情,更与何人说!”
原来爱情,真得都是这样,古人诚不欺我也。
那晚到家后,殷琦妈只是轻描淡写的问了一句:“怎么到现在才回?”
殷琦毕恭毕敬的答:“同学妈妈硬留我们吃过晚饭才让回。”并飞快的把那些买的糕点递给她妈。果然她妈说:“这家人真是客气,吃了午饭还留吃晚饭,还给了这么多馒头和糕。”
殷琦假模假样的说:“是啊!他们家的人真得很好客。我们同学就去了一大桌。”
殷锦走过来,半信半疑的问:“谁啊?你的同学中有天水镇的人吗?”天水镇虽跟她们镇紧邻,但并不隶属同一个县。
“呃……我同桌啊!她老家就是天水的。”
“怎么过一个小生日既是糕和又是馒头的?”
“……这有什么?还有生日蛋糕呢!”真是智者千虑必有一失,殷琦急出一脑门子汗,好在殷锦也没在追问下,而且恰好她奶奶说了一句,给她解了围。“有些人家孩子金贵,小生日也当大生日过。”
“是呢!她们家就她一个孩子,还是他爸妈结婚五年后才生出来的,而且她叔叔家姑姑家也都没孩子。”殷琦一边附喝,一边暗想以后绝对不能在殷锦面前提同桌一个字,以防露出马脚。事实上,她同桌的的确是父母婚后五年才生出来的,但是下面还有一个小五岁的弟弟呢。至于她叔叔光棍一个哪里会有孩子。倒是她姑姑的确是嫁人多年了还没有生出孩子来。
殷锦不再审问她,只是一低头又发现了一个可疑物:“这枕头从哪来的?你捡得。”
殷琦原打算先悄悄溜回自己房间,把枕头藏好再出来,等过个几天再拿出说是自己买的,没曾想还没进门,就遇上三堂会审,赶紧把枕头往身后藏了藏,心里一直黙默祈祷别被发现,结果……
“啊!?我同学送我的。这是她妈妈自己做的。你们看,这上面的花绣得怎样,像买的不?”殷琦一边把枕头递给她们看,一边暗自庆幸:“唉呀!幸亏我反应快啊!如果让远志知道了不知道会不会夸我聪明机智?”
她妈接过枕头就着屋内的灯光细看了一会说:“是绣得不错,只是这针法也太偷巧了,用得花线也少,不像一个待人实诚的人绣的。”
“呃……”殷琦暗念道:“我的妈呀!你咋这么利害,这也能看得出”。
殷锦看看说:“妈,所以我劝你绣花时,也像他们这样绕个两圈,既细巧,也省线省事,可是你不听。”
殷琦奶奶笑笑说:“青菜萝卜各人所爱,你妈绣得那些枕头、床套、被套……不也被别人抢着买。”
“送人枕头哪有送一只的?”
“啊!?这本是她妈做给她的。她非要送我一只,让我常常赌物思她,还说这枕头代表着我俩的友情,天长地久。人在枕头在,人不在枕头也要在。”
“你的同学怎么都跟你差不多,稀奇古怪的。”
“哪有?姐,是你少见多怪!”殷琦把嘴一撇,拿过枕头准备上楼,就听身后她妈招呼说:“我们吃饭吧!早知她在同学家吃了,就不等她了。”
殷琦一边上楼,一边暗想:我是吃过了,饱餐了一天的秀色,跟大帅哥待了一天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