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经的呢?”远志白了一眼鲁俊。
鲁俊听他这么一说,也就放下心来,收敛了笑容,清清嗓子,正了正神色道:“你听着啊!据我的可靠消息,吴处长正在追求罗慧,而罗慧本人是否有意有待下回分解。最重要的一条是:罗慧的爸妈都在省政府工作。如果你能攀上这根高枝,那前途一定是无量的,苏远志同学,不要怪我没有告诉你哦!”前半句是出于同学之情郑重告之,鲁俊担心远志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得罪了吴处长,再者以他对罗慧的了解,此人绝对是个势利眼,他可不希望远志偷鸡不成反惹一身骚。后半句则纯属调侃。
远志对罗慧压根就没那念头,所以他只留意了后半句,好笑的摇了摇头,不置可否。鲁俊悠悠的说了句“真够清心寡欲的哈!”便扔下远志一人先窜进了宿舍里去。
远志则不疾不徐的走在了在他身后,一步一步,不禁低头沉思起来,难怪解决特困生去舞厅打工的事,吴处长要征询罗慧的意见,但是特困生去舞厅打工好像并没妨碍到罗慧她们音舞协会什么啊?
第二个周末,远志在校歌舞厅里接见了那位每天吃免费汤的女同学,安排她每天跟小乙两人搭档卖舞票。除此之外,还有三位特困生也进了舞厅,负责维稳和卫生工作。对此,远志心里颇生出一些功德圆满的成就感。但是一个月后去交账时,也是远志上任后第一次去交账,吴处长看见那一沓人民币时脸色晦暗不明,语气沉重:“苏远志同学,最近歌舞厅的效益不理想嘛!远低于上个月的收入。照这样下去,那些特困生的工资恐怕还要学校出钱来发了。”
听得远志心里惴惴的,暗自纳闷:这个月舞厅里的人流量跟上个月差不多的啊!怎么收入会有这么大的差别?问题出哪了呢?卖票的俩人都是自己安排的,都不是音舞协会的,绝对不会贪污票款的。远志百思不得其解,暗自交待小乙下个月的每个周末都将流水帐明细给记录下来,作一份报表交给自己,以便参考思谋。
等到月末数据出来后,竟跟上一个月相差了几十块钱。想来想去,想不出什么好主意来,远志只得又去好言好语的请教于鲁俊。鲁俊挠了挠头说:“我去帮你打听一下是什么回事吧?”
很快消息反馈过来,上一届的会长除了将总收入的百分之四十上交给学校外,每个月还另外悄悄给一笔钱给吴处长个人的。至于具体数目不清楚,但就这点可靠情报还是鲁俊请音舞协会里的老会员在校外小饭馆里大醉一场后,从他嘴里给掏出来的。
小乙听了这一消息后,一边剃着嘴上那不多的几根胡子,一边感叹道:“真黑啊真黑!都说大学校园里是充满了鲜花和阳光的地方,我看毒草也不少。哎呀!这是一个典型的反面教育课题啊,帮助我们提前进入社会了。”
事实上小乙他们几个特困生进歌舞厅工作后,只是人员增加了,原来的人员一个也未曾少,结果大家的工资都降了下来。就这样,远志去学生处上交那百分之四十的收入时,吴处长对着那一沓钱还沉吟了好一会,什么也没说,两只小眼睛透过镜片冷冷的打量了几眼远志。远志只能在心里默默的许着愿:上一届会长办到的,我一定也能办到。欠你的,我一定会补上的。
天气渐渐寒冷,周末时越来越多的人选择窝在宿舍里打牌、看小说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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