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志同学啊!”鲁俊故意顿了一下,“还没回来。”然后悠哉悠哉的看着她,眯眯笑着。夏瑶瑶知道鲁俊的为人,并不介意他的调侃,只是反问他道:“不邀请老同学进去坐坐吗?”
“那请进。”鲁俊作了个手示,将夏瑶瑶请进屋里。
屋子被远志收拾的井井有条清清爽爽。夏瑶瑶很满意的打量着这间留有远志气息的屋子,环顾左右后把目光落在了鱼缸上,看着两条小金鱼仍活蹦乱跳的活着,心里着实高兴。因为这鱼是她送给他的,仍然安然无恙的活着,说明他用心照顾它们了,那么远志有没有见鱼如见人呢?夏瑶瑶觉得自己这趟不虚此行,至少她发现了些什么。
正当她待在鲁俊这里越来越觉得无趣时,远志回来了。夏瑶瑶见远志开门而入,立即来了精神,站起来,迎上去:“你回来了。”远志一愣,没想到夏瑶瑶真得会找到这里来,错愕的向她点头示意,然后自顾自的换鞋进房间躺下。夏瑶瑶被他冷冷的晾在了客厅里,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尴尬的杵在那。远志想这是鲁俊的家,自己不接待她自有鲁俊,这也不算失礼,况且只有对她越冷淡才能教她死心,这也是保护她啊!
鲁俊正在阳台上听歌,跟着音乐摇头晃脑的,并没发现刚刚客厅的那一幕,仍陶醉中崔健的摇滚乐中。夏瑶瑶左右瞧瞧,羞愧难当的差点落下眼泪。她深吸了一口气,默默的走到远志的卧房门口。房门没关,远志躺在床上正好面对着门,见她落寞的神色有些于心不忍,换了付和颜悦色的面容和口气向她解释道:“真不好意思,我太累了。骨头架子都要散掉了,先躺一会。”
“你躺吧!我走了。”夏瑶瑶的语气不复先前的热情和兴奋,带着淡淡的失望和冷冷的疏离。远志欠起身想要起床:“我送送你。”
“不必了。”夏瑶瑶十分生冷的口气,听得远志一怔,愣在床上,呆呆的目送着她转身。心里却是一片释然:走就走吧!我真得是很累,并非托词啊!再说,如果真能这样一走了之,也不失一个最佳拒绝她的机会。
夏瑶瑶走到客厅后又折返身:“我看那两条鱼好像瘦了,看来你是真得不会养,还是我带回去自己养吧!”
远志情不自禁有些叹服她了:真是干脆利落啊!然后,什么话也不说,只是嘴巴张成O型,点点头。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夏瑶瑶捧着鱼缸绝然而去。
听到关门声,鲁俊从阳台上探出脑袋向里张望,屋内的空气怪怪的,带有冰凌的味道。他关了随身听,蹑手蹑脚的走近远志的卧房,只见远志仰卧在床上像老僧入定般陷入沉思当中,却不见夏瑶瑶人影。
“夏姑娘走了?”
“走了。”
“怎么一分钟时间不到就走了?”
“嗯。”
“你把她怎么了?”
“我没她怎么着!”
鲁俊一头雾水,夏瑶瑶对远志的心思不用眼睛看,鼻子闻闻就能闻得出来,怎么会刚来就走呢?一定是远志对人家不理不睬,被他冷处理掉了。“唉!有人伤心喽。出世未捷身先死啊!”
远志躺在床上没好气的说:“谁伤心呢?她是来拿她的金鱼的。”
鲁俊撇撇嘴,不满远志的做法,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吗?这小子,一天到晚的自命清高,我看你还能一辈子不近女色。
夏瑶瑶先还因为金鱼被远志养得好好的,心中欢呼雀跃的呢?怎么这么快就因远志不理睬自己受打击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