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厚厚的一封会是什么内容呢?哎呀!真得是猜不出来嗳。
殷琦静静的坐着,呆呆的看着那封信,竟有些迷醉眩晕的感觉,难道这就是幸福的感觉吗?
当殷琦正陶醉中有信来不亦乐乎的美妙感觉中时,小桃气喘吁吁的从教室外跑进来,一屁股坐在凳子上,随手便拿起一本课本当扇子扇起风来,她的脑门上全是汗。见殷琦不问她干什么去了,颇有些好奇,扭头看殷琦,再顺着殷琦的视线便看见了课桌上的那封信,顿时恍然大悟:“哦——表哥又来信了!”
殷琦没来由的就脸红气粗起来,瞪她一眼道:“瞎说些什么啊?”
“哦!不是表哥,是干哥。”小桃立即改口,脸上露出一付夸张的怪笑。也不知道她是从哪里听到的风声,殷琦对她脸上的笑容很是反感,没好气的回她:“是表姐啦!”
小桃不信。她已打听过,殷琦家有一个干亲戚在北方大学念书,明明说是男的怎么会变成女的,总不至于殷琦家有两个亲戚在北方大学?小桃伸手便去夺信,嘴里嚷嚷着:“写了什么?带我分享下。既然是表姐写得也没什么好瞒的吗?”
好在殷琦并没有拆开信封,虽然被小桃抢在了手,但见还没拆开,总算她知好歹的缩回了手,嘴里却催促着殷琦:“拆开看看嘛?”殷琦朝她白了一眼,把信塞进书包里,假装着上厕所,起身走出教室。殷琦知道自己不拆,小桃断然是不敢拆了看的。其实她也清楚信里不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只是她很介意跟小桃来分享她的这份快乐,换作巧云她肯定愿意的。只是小桃,她打心眼里不喜欢,尤其是上次换成绩报告书后。
晚饭后坐在书桌前,她的心里一边掂念着那封信一边快速的做着作业,不是不想马上拆开看,而是担心这时殷锦或是小满会突然闯进来。一直捱到夜深人静,隔壁房间里的灯光熄灭了,她才从书包里拿出那封信来,细心的拆开封口,展开信纸平铺在桌上,逐字逐句品味欣赏起来。远志一手漂亮的钢笔字,加之飞扬的文采,读他的信真有赏心悦目,唇齿留香的感觉。
小琦:
家乡的刺槐花现在应该开了吧!闭上眼睛就能想起花开的样子:洁白成串的挂在树梢枝头,在绿荫丛中若隐若现着,给人带来一树清凉的感觉外,且清香四溢。但是你能想到生长在江南的刺槐树到了北方后,每年的春末夏初时居然不再开白花,而是红色的花朵吗?火红火红的一大片,一直开到半天中,仿佛头顶上的那片天着了火似的,如火如茶!
我们学校里通向食堂的那条林荫道两旁种的行道树,便是这种开红花的刺槐树,又高又大,很有些年头。学校里的老师告诉我们说,它叫江南槐,是景观树。看样子,它的确也是来自于江南。只是我怎么也搞不明白它为什么就南桔北枳了呢?难道它是羞愧吗?那么它到底有愧于谁?”
和我同宿舍的一个同学告诉我,在他老家黄河故道的堤岸上也满是这样的槐树,不过中间也夹杂着开白花的槐树。每年四月末五月初花开时,红红白白、莺舞蝶绕的煞是好看。
我实在是想像不出那该是怎样一幅旖旎多姿的景象,只能想出一些与槐花有关的诗句来。‘举家高盼槐花放,蟾宫木门为君开’,‘‘濯足不冷三月水,心定神宁槐花香’,‘槐林五月漾琼花,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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