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板了脸一字一顿的说道:“你现在上高中了,学习比以前更紧张了,要想考上大学,只有一门心思全扑在学习上,全力以赴的学习,除了吃饭睡觉别得什么也不要去想,也不要去做,像这样通信、交朋友什么的统统的不要去做。等到你考上大学,再忙着交朋友也不迟。”
殷琦的脸又是一阵红,急道:“姐,你说什么呢?我才这么大,怎么会去谈恋爱,交男朋友?再说人家远志哥哥喜欢的人是你,就连木兰姨也是,还曾跟妈妈说要你作她儿媳妇呢!”
“我说是交男朋友了吗?你这可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呵!别说是男朋友,就是女朋友也不能交。要交,也只能跟课本交朋友”,殷锦一脸严肃的瞪着殷琦,厉声说道:“还有下次不要再跟我提远志喜欢谁。他喜欢谁那是他的事,与我无关。你也不要再旁人面前提。至于木兰姨说得那些话,完全就是大人之间的玩笑话,怎么就能当真?记住,更不要提。”
好没来由的被她劈头盖脸的一通训,殷琦张嘴结舌不知从哪里辩解,最后只得气咻咻的说:“好了,好了,又来了。我什么时候就跟人通信交朋友了,不过是人家寄给我一张卡片而已。我又没寄给他。你用得着这么大惊小怪、草木皆兵吗?”然后甩门而去。
回到自己房里后,仍不解气,一人坐那自言自语的把殷锦狠狠的骂了一通,“假正经。管家婆。刽子手……”
殷琦越想越气:上大学真得就那么重要么?这一村的人有几个上过了,不也过得挺好;这一镇的人中又有多少人是大学生,不也照样很好。什么考上大学就人上人,什么考上大学就是鲤鱼跳农门从此脱离苦海,别说是镇上那些没考上大学的,就是爸爸、妈妈、奶奶也没整天泡在苦海里活不下去,相反天天挺开心的。那些认真读书的人原来都是为了这个,真是功利。她恨不得从明天起就罢课,从此再也不进学校的大门,但一想到她爸那张铁板一样的脸,顿时气馁。为什么别人家的父母思想则那么开通豁达:读得进就读,读不进就不读。自己家的父母便不是这样,整天像唐僧一样,在耳旁念着紧箍咒。偏偏还有殷锦这么一个帮凶,整天在一旁帮腔作势。
转而又想起尧年,想起他要做个什么事家里人总是百般阻挠和打击。前因后果一通想,尧年原来也是没错的,有错的都是家里大人,思想顽固、眼光保守,只会抱残守缺。此时此刻,她感觉到自己和尧年竟是多么的同病相怜,都不幸的生活在这个家里,更是恨不得马上就能见到尧年,跟他道一道苦水。
最后想到了巧云,为了有学上,把命都送了,也就偃旗息鼓,没有什么好气愤的了。唉!自己是不是也太不知道好歹了,为什么就听不别人的劝呢?难道上学,挣前程不是好事?
等到气消了,想想姐姐说得也没错,她是太过关心自己,太过紧张才会这样训诫自己的。也许她的猜测是对的……殷琦心里却不敢承认,也不敢往那方面去想。
不知道何故,当晚她做了一个梦。梦里,她去参加高考了。奇怪的是,考试制度、方式是前所未有的稀奇古怪。每一个考生都必须自己去领考试卷。而发考卷的地方和考试的地方中间隔了一个用绿色植物栽出的迷宫,她们必须骑了自行车从迷宫里穿过去领卷子回来做,考完后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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