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派出所去。一路上,她俩猜尧年又是跟人打架了,只是不知道把人打伤了还是打死了?到了派出所才知道,他是因为贩卖文物被抓了。现在人被关在镇江看守所。
因为太过激动殷琦妈说得颠三倒四的,解释了半天,大家才把前因后果给弄了个清楚。
仿佛一个晴天霹雳,在殷琦的头顶炸开。从前,她是那么讨厌尧年,希望他离自己越远越好,而现在却是心痛如割,泪雨纷纷,尧年哥哥出事了,他被抓起来了,以后再也见不到他了……眼光落在奶奶身上,见她扶着床柱缓缓坐下,神色木木呆呆,仿佛灵魂脱了窍。有人在问:“怎么会是关在镇江的看守所?”
“说是在镇江火车站被抓到的,所以就关到镇江了。”
“他什么时候又倒腾起文物来了?”
殷琦妈摇摇头,默然无语。大妈只顾拼了命的哭,什么也问不出。
“我爸呢?”殷锦醒过神来,赶紧想解决之道。
“去邮局打电话给你大爹了。”
话音刚落,殷琦爸已一脚跨进门内,冲他们急急说道:“我已通知大哥直接去镇江。我马上也赶过去。先瞧到尧年,问清情况后再做打算。”然后,冲殷琦妈说道:“快回家拿些钱给我。”
伏在床上的大妈,欠起身来,欲待开口说话,却是气吞声咽,说不出一个字来,只得又重新伏下头,呜呜咽咽的哭起来。
殷琦奶奶安慰她道:“我们家的孩子都是从小看到大的,个个老实本份、忠厚仁义,就不会去干那犯法的事,说不定是抓错了,被冤枉了。你尽量放宽心,他爸和他叔他们今天就去镇江,说不定明天就能把人给带了回来。”
大妈边哭边数落道:“这个祸害放着好好的工作不做,还做着春秋大梦要发大财,成天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打交道,哪里会是被冤枉抓错了?只怕就是真的。”说完捶着床,又放声痛哭起来。
殷琦奶奶不由得埋怨道:“我早就跟你们说过,尧年这孩子不同他哥,是个不省心的,要多费心费神教导他。尤其是别让他跟不三不四的人做朋友,他是跟好学好跟坏就学坏,你们还处处由着他的性子。”
大妈听了,气不打一处来,也忘了哭,竟口齿清楚伶俐起来:“我怎么没说,说破了嘴又有什么用,全当耳旁风。再说,他不肯上班,那都是在南京时的事,我又不在旁边,他老子人在旁边却不管。人都说,养不教父之过。尧年有今天那也都是他老子,你儿子没尽到责任。”
奶奶一听,气得浑身发颤,说不出一个字来。殷琦爸沉声道:“大嫂,尧年出了事,大家都心疼难过,我妈更是,不会比你少一分一厘。就算她说话重了,也是一时心急。再说你怎么能随随便便的就顶撞长辈呢?”大妈还想辩,但一想到还要指望殷琦爸去镇江救人,便不吭声了,只是一味的哭泣。
殷锦和殷琦扶起奶奶往外走,一边回头对大妈说:“大妈,你一个人先静一静,别往坏处想,最多也就是坐牢。只要人在就行,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你看村后的有义那年因为偷鱼坐了八年牢,回来后还不是照样把日子过得红红火火的,不比别人差。或许都不用坐牢,也就是罚款了事。我爸和大爹俩人都是有些见识,认识些人的,肯定能教尧年哥哥平安无事的回来。”她大妈趴在床上轻轻缀泣,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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