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没命了。”说着,黄莺手中的匕首再次向后划去,而许小莫雪白的颈部也已经划开了一道血淋淋的伤口。
可面对这样的威胁,许小莫从头至尾连眉都没有皱一下。她怕南宫萧安因为自己,再被黄莺利用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不管是什么样的疼痛,她都绝不做出一点反应出来
南宫萧安连忙怒止住:“好,我让属下去办,你不准在伤害她。”
“只要南宫将军不食言,我绝对不会再伤害她。”黄莺邪魅一笑。
她也不会那么傻,再这里讲许小莫给杀了,那么之后自己又该怎么逃出去呢?
为了保住许小莫的性命,南宫萧安当即就命外面的士兵去准备一匹良驹。
在士兵将良驹牵出来之后,南宫萧安命他们都退后数十厘米远,不准接近营帐。
士兵们虽有好奇,但是他们从未听过南宫萧安那般狂躁的语气,各个知晓事情不简单,也都服从命令,退了下去。
“我又加了一个条件,这样黄姑娘应该满意,可以放了许小莫吧?”南宫萧安语气透着不悦,明显体力不支,对黄莺开始不耐烦。
可他如此方寸大乱的模样在黄莺看来,却十足令人感到大快人心。
黄莺道:“大将军着急什么?我若是现在就将许姑娘给放了,谁知道我能不能够安全地走出军营?为此,只有等我离开了虎贲营后,我自然会将许小莫放开。”
更何况她折返回到此处,本来就是为了取许小莫的性命。只要许小莫跟着自己出了军营,她就没有任何活着回来的机会了!
“你……”许小莫忍不住出言斥责道。她和南宫萧安自然是明白,只要跟着黄莺走出了虎贲营,自己定然是没有命回来。
黄莺如此不守诺言,实在是可恶至极。只恨她自己身上软骨散的药效还没有解开,到现在仍然使不出一点力气出来、
突然,南宫萧安灵机一动,她走上前说道:“我看不如这样,你拿我来当人质,总比许小莫要好的多。更何况我现在身受重伤,根本就没有机会于你反抗。”
南宫萧安突然提出的这一条件,让黄莺产生了一丝兴趣。她看着南宫萧安胸口的血窟窿,凭自己多年习医的经验,他已经撑不了多久。
如此重的伤,南宫萧安的确是没有任何返还的余地。
乘着黄莺不注意,深陷沉思之时,南宫萧安朝着许小莫使了个眼色,示意她不要轻举妄动。
许小莫当即就明白了,这是南宫萧安故意开出条件,在跟黄莺周旋。
“大将军我区区一个婢女不值得你为我牺牲,只要你好好的,我就放心了。”许小莫的眼眶中含着泪水,故作出痛心疾首的模样来,拒绝了南宫萧安地这一个提议。
黄莺见许小莫打断了自己的思绪,不悦地将她牢牢按住,可心底原本的顾虑却消失了一半。
看他们的样子似乎并不像是假的,要是让南宫尘溪跟着自己,在路上顺便将他给解决掉。那样南宫萧安的价值,的的确确要比许小莫高出许多。
南宫萧安见黄莺有多动容,却迟迟没有开口,既然而在此说道:“黄姑娘,现在外面那么多的士兵,不少家中的仇人乃是匈奴人。黄姑娘在军营中的日子多多少少欺骗了他们的感情,他们已然知晓黄姑娘是匈奴人。”
“你就现在这样出去,我难保他们会不惜伤害许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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