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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云挠了挠头,骑在马背上想着远处眺望而去,道:“侍卫已经在处理了,很快就好了。”
“对了,方才我听到马车里传来一声尖叫,不知是不是出事了?”
孙云说着,眼神透着车床便要看了过去。
不过许小莫没有给他机会,直接将车帘放了下来,转身查看黄莺到底是怎么样了。
“南宫公子,我并无大碍,你不用担心。”黄莺精致的容颜惨白地毫无血色,可依旧要紧着牙关,坚称自己并无大碍。
许小莫同南宫萧安将黄莺扶起,让她先坐在一旁,随后接着外面的亮光,检查起了她的伤势。
好在开水并非很烫,许小莫将黄莺手臂上的衣物轻轻褪去,好在并没有造成太严重的伤痕。只是烫红的地方同一旁白暂的皮肤相比起来,就红得有些触目惊醒。
可是,更吸引许小莫目光的是黄莺手臂上的拿出伤口,而旁边的南宫萧安似乎也注意到了这点。
若是许小莫没有记错的话,那夜在外面偷听的黑衣人,伤势恰好也在这个位置,是不是未免有些太巧了?
许小莫心下当即生出一丝敌意,不过脸上仍然掩饰的很好,她试探地担忧道:“黄姑娘的手臂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好端端包扎起来了呢?”
面对她的疑问,黄莺并没有流露出一丝其他的情绪,反而望了伤口一眼,向他们二人解释了起来。
“说来也是惭愧,我已经在城门口赠衣施药,城中就有不少匈奴人抓住这个机会,乘机肆意报复我。这伤势只不过是前不久所留,其他大大小小的伤更是多的数不胜数,对我来说也是家常便饭了,许公子也不必太过担忧。”
黄莺能言善辩,她的一席话可当真是滴水不漏,就是许小莫也挑不出一点毛病了。
可其中却有一个疑问黄莺似乎并没有想到,她既然是家常便饭,为何从她的身上看不出一点其他的伤痕。
不过关于这个疑问许小莫并没有揭穿,而是惋惜地叹了口气:“倒是可怜你这么个如花似玉的姑娘,往后落下伤疤可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