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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完药没一会,女子醒了,她似乎还记得许小莫,便急忙道谢:“多谢公子相救。”
“没事。”许小莫收拾着药碗,随意问道,“你是什么人,怎么一个人在城外?”
“寻常人家罢了,不过是看那些流民太可怜了,所以才到外面去的。”说到这个,女子似乎有些伤感,像是说到了不开心的事情,语气有些低落。
许小莫也听出了她言语里的凄意,没有再追问,只自我介绍说到:“我叫许莫,你唤我的名字就好。”
女子也听了,也道,“我叫黄莺,多谢许公子相救。”
“那你先好好养伤,我有一个朋友,他现在不在,晚上我介绍你们认识吧。”
“嗯,好,多谢许公子了。”
南宫萧安刚从外面回来,许小莫便问,“怎么回事?”
“我已经将这件事反应给了这里的郡守,让他好好查办的。”南宫萧安端起面前的茶喝了一口,“那个姑娘怎么样了?”
“她已经醒了,没事。”许小莫皱了皱眉,“你说的郡守,多半不靠谱,你看现在,这些匈奴在临安郡这么久了,也不见得有什么行动,即便现在在你的威慑下有所动作,但是若是你一走,怕是又要旧态重萌。”
许小莫说得确实有理,南宫萧安想了想,道:“那还是将这件事反应给皇上吧。”
“嗯。”
“君中那边想来早已到达了边境,我们也得快些启程才行。”想到边境的事,南宫萧安又忍不住再次皱眉。
许小莫似乎也觉得眼下事情有些多,又棘手,沉默着也没有说话,忽然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两人一惊,朝门口看去,是——黄莺。
许小莫还未来得及说话,那边黄莺已经跪下了,“方才我不小心听到了二位公子的谈话,实在失礼,但是绝非故意的。”
黄莺抬起眼看着许小莫,“方才公子的话我听了个大概,知晓二位公子绝非一般人,小女子从小在临安郡长大,父母也都是本地人,却不幸死于匈奴人刀下,我一直想为父母报仇,却奈何一介女子没有门路,既然公子是朝廷的人,那么可否带我一同前行,我愿意去军中做军医,虽然杀不了敌人,却也算是为父母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