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就不是我武家遭殃,而是我整个武氏家族家族都要惨遭诛灭,还望白公子能够就此放手。”
白靖燕一怔,一种愧疚之感从心底将他全然包裹着。他无力地望着武嫣儿渐行渐远的身影,不断地回首张望着自己,渴望自己能够将他给带走。
可惜了嫣儿,正如同武广真所想的那样,何必为了自己一人去牵连整个武氏家族。真到了那个时候,他们二人就是有史以来的罪人。
白靖燕哑然无言,终究是眼睁睁地看着武嫣儿彻底地从自己的眼前消失。就在他心如死灰,彻底放弃要转很离开的时候,忽然后人从后方喊了一声:“武老将军,我认为此行不妥。”
声音听着耳熟,武广真也是觉得奇怪,心生望了过去。就见自己的正前方,不远处,许小莫在何江的搀扶下从马车上走下来,而南宫萧安随后就下来。
说此话之人,正是匆匆赶来的许小莫。她同南宫萧安将百姓给稳定下来之后,当即就迅速朝着武府赶了过来。
白靖燕如今光有勇气是不行,面对武广真他哪里是对手,想来定然说不过三言两语就已经被说动了。
府门外武夫人朝着此处张望着,临别时嫣儿的话还在自己的心头,到底是自己的亲生女儿,怎么忍心看着她痛苦下去,也是心如刀割,左右为难。
在依依不舍地送别了自己的女儿后,她朝着门前张望着,竟然意外地看到了许小莫和南宫萧安二人来了。
自从上次木盒的事情后,武夫人经常会让嫣儿邀请许小莫过来坐坐,而许小莫也是常常过来,待自己孝顺至极。逢年过节,也会差人给自己松懈东西过来。
看着许小莫和南宫萧安二人过来,她也顾不得那么多,赶紧在下人的搀扶下来看看情况。
“不知安宁公主和南宫将军忽然过来,到底所谓何事?”看到他们二人前来,武广真也知晓是不妙,也就询问着。
许小莫作揖,面露愧疚地道:“还望武老将军莫要怪罪,我也只是见这些日,嫣儿整日茶不思饭不想,实在是迫不得已,私下就说服了白靖燕过来找嫣儿。本来是想他能够早些来同武老将军说明心意,没想到此人迟迟不开窍,等到昨日才幡然醒悟,劫了亲事。”
武广真本来还稍稍平和的面色,在听闻许小莫所说的话后,气得面色铁青。可一个公主和一个大将军站在自己的面前,他就是也再多的不悦,也不能够明着拿出来说。
也是气得无语,许小莫接着话头也就继续说服起来:“此事若是真要怪罪,还望武老将军怪罪我一人便是。嫣儿和白靖燕二人乃是真心相爱,这些日子看着嫣儿魂不守舍的模样,就算是白靖燕今日真的不曾来,武老将军难道就觉得嫣儿嫁给中侍郎当着会幸福么?”
“你!”武广真气得不行,武夫人见状忙上前安慰着,并为许小莫说话,“老爷,你也消消气。嫣儿是被你从小捧在手心里长大的,你看看她这些日子安静得哪里还像我们的女儿,我知晓你也是担心整个武氏家族,可总归是有其他的办法,难道当真要牺牲我们女儿一身的幸福才可么?”
对于白靖燕这个看似书生的神医,武夫人也说不上来讨厌。他来府上好些次,虽说都是为自己看病,但是在旁边将自己照顾的无微不至,更是百般谦让着嫣儿。
自打他第一次入府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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