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下反倒将脏水往我身上泼,这又能说明什么?”
“哼!别以为你如此说,我便会轻易信你,今后若再敢在背地里耍小花招,休怪我不手下留情。”凤渊不肯相信她一面之词,他思来想去,最有机会接触南宫萧安还有那瓶药的人除自己以外,便只有司徒不殇一人了。
能在药里动手脚的人不是她,还能有谁?
若非因她对自己还有利用价值,他又岂会留她这条命。
司徒不殇淡淡道:“你既不信,那便不要信了,即便我真的动手脚,那也是应该的,你起初便骗了我,我又何必遵从你去害人。”
“所以,你果真动了……”
“我没有动。”
司徒不殇果断回答。
凤渊脸色一沉,然而不论司徒不殇如何说,都不能消除他心中的猜疑。
她自知,昨日凤渊明明可以连同南宫萧安和她一起杀掉,可最后却还是留着她的一条命好好地活到现在。
她笃定凤渊无论如何都不会对她下手,她对于他,或许还有什么利用价值。
她试探性地说:“若你仍怀疑我,大可杀了我以绝后患,又何必到这里来质问,这难道不是多此一举么?”
“杀不杀你由我说了算,你有什么资格同我谈这些?”
凤渊冷声道,伸出宽大的手掌一把掐住司徒不殇纤细的脖颈,他目光毒辣,令人忍不住害怕。
司徒不殇双手试图去掰开他掐着自己脖子的手掌,却因为力量悬殊,自己压根就抵抗不了他。
看着她在自己手中如蝼蚁般渺小,自己掐死她根本就不费力,凤渊手上的力度越来越大。之后看到她那张许小莫得脸才幡然醒悟,及时收手。
“咳咳咳……”司徒不殇喉咙处痛得直咳嗽,她感觉呼吸急促。
若他再慢些松手,司徒不殇保不齐还能有命走出这房门半步。
事实,她猜对了,不论如何凤渊都不会杀自己,至少不会在这个时候杀自己。
“你好自为之,切莫再想试图挑战我的耐心。”凤渊警告一句,之后带着身后的侍卫离开了司徒不殇的房间。
晚间,映月回来。
“殇儿,你醒了!”映月见司徒不殇醒来,心里十分高兴,立即跑过去抱住她。
昨日她昏迷不醒,被两个侍卫送回来,脸上没戴着人皮面具,反而显露真容暴露了身份。
映月很是担心,因为她一直不醒,也没来得及问清楚事情缘由,现下见她醒了,必将要问个清楚:“殇儿,你昨日发生了何事?怎么会突然昏倒?还被凤渊身边的侍卫给送回来,你知不知道就这样贸然暴露身份很危险的。你不该那么任性,擅作主张。”
太过担心司徒不殇,映月的态度不免有些严厉。
司徒不殇微微颔首,解释道:“我知晓,我先前发现了凤渊书房里的暗格里藏有许多药,我想把萧安的解药偷出来帮他解毒。昨日我再次混进凤渊的书房去找解药,却不小心让凤渊给撞见。为了萧安,我不得不暴露身份,而后凤渊居然利用我给萧安服下催命毒药……”
“啊?”映月听到这里,再也坐不住了,她也知南宫萧安本就身中奇毒,这下若再服下催命毒药,那条命真真是保不住了,“之后呢?萧安他现在如何了?”
映月一脸焦急,司徒不殇心中又何尝不急,虽说南宫萧安暂时还活着,逃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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