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侍卫被吓破了胆,身子颤巍巍的,一层细汗沁湿了里衣,若不是先前去赌坊欠了一起办事的同僚一些银钱,推辞不了这件差事,打死他也不会让自己来禀报这件事给庄主。
若是一会儿庄主生气,拿自己开刀,可就是大祸临头了。
闻言,凤渊怒不可遏,呵斥道:“滚!一群废物,连个尸身都看管不住。”
气得直直坐在椅子上的凤渊又细思,觉得南宫萧安忽然不见一事极其诡异,当时惊觉不妙,立即派人去找:“来人,加派人手将山庄出口和关押萧也的地方巡查,务必给我找到南宫萧安,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是!”
众侍卫恭敬答道,随即撤离书房,四处召集部下的侍卫前去加强戒备,遍寻南宫萧安。
书房内的凤渊正急得火烧眉毛,这南宫萧安究竟是如何消失不见得,毕竟他已经喝下了那催命毒药。按理说,该是死了,尸身又如何不见了?莫非是她……
……
头好疼!
司徒不殇醒来之后,只觉得脑海中一片剧烈的疼痛,不断闪烁着之前的画面。
看到南宫萧安受苦之时,她心口处也随之隐隐作痛,恨不得替他去承受那些苦楚。
不等细想他现下的情况,脑海中的画面一幕幕地跳转过去,最后,她发现自己深陷一片茫茫迷雾之中。
那雾起初很浓,难以看见别的东西,没有风,也能自行散开,渐渐地只剩下一层稀薄的雾,十分飘渺,宛若蝉翼般薄薄的纱。
透着那层,她似乎看见一个人影,那个人影离她离得很远,即便隔了一层纱也很难看清楚其真容。
她想往前走过去,试着动动自己的双腿,却发现自己的双腿僵硬着固定在那一个位置,压根就没有办法动弹。
她不明状况,觉得无可奈何,很是无助,压根就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喂——你是谁?能听得见我说话吗?可以来帮帮我吗?”司徒不殇抬眸再次瞥见那个朦朦胧胧的人影,大声呐喊,妄想那个人能有方法靠近自己。
一秒、两秒……没有那个人的回应,也不能乱动,她经历了一场漫长的等待。
什么都做不了,也没有办法,干脆就踏踏实实地等下去。
看着这白茫茫的一片和那个她怀疑究竟存不存在的人影,她越发的茫然,也有些困倦了,缓缓阖眸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