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眼望了望车窗外的天空,春风把整个天空打扫的干干净净,太阳向他露出久违的笑脸,两旁的鲜花绽放着美丽的花蕾向他吐艳,绿色的杨柳摇曳着娥娜的身姿向他招手,郎发伟犹如一架突然被奏响的钢琴,脸上挂着渴望已久的快感,心底流出激荡飞扬的情怀。
可是当他看到窗外骑自行车、蹬三轮车的那熟悉的人群,昔日曾似相识的同路人,内心又产生了无限感慨……
他轻轻地按下播放键,VD里传来了美妙的歌声:
这些年一个人风也过雨也走
有过泪有过错还记得坚持什么
真爱过才会懂会寂寞会回首
终有梦终有你在心中……
不到三十分钟,丰田越野就来到了一家最有名的海鲜
城--栖息地。这是一座集美食、娱乐为一体的休闲中心,它的一侧是座透明玻璃的游泳池,泳池里的水淡蓝淡蓝的,池边还摆放着许多椰子树,置身这里,仿佛到了盛夏的三亚。
郎发伟和王坷坷走进包间,往沙发上一坐,郎发伟顺手把一个精制的菜谱薄递给王坷坷,落落大方地说:“这个地方的最低消费标准是三千,坷坷想吃什么尽管点,哥哥我今天放放血。”
王坷坷厥着小嘴说:“年薪百万,花三千元吃顿饭还叫放血?”
郎发伟心里一怔说:“什么年薪百万?坷坷你可是干财务的,吹牛可是要上税的。”
“哥,你是真不懂还是装糊涂?现如今你是国企高管,享受得是年薪制,收入是按省国资委的标准管控,省国资委规定国企副总经理的年薪是总经理的零点八倍,我们的李一州总经理每年的年薪是八十万,你按规定每年合法年薪是六十四万对吧。”
郎发伟说“坷坷不愧为是财务主管,说的一分也不差。”王坷坷又说:“工资以外的收入那就老了去了,什么效益奖、超产奖、质量达标奖、计划生育奖、材料节约、科技创新奖等等,名堂多得你都数不过来。如果再加上灰色收入那就……”王坷坷做了个鬼脸,没有再说下去。
郎发伟越听越兴奋,脸上的两块横肉来回乱动。王坷坷伸出一根手指头说:“一年如果是少于这个数,我给你补上。
“一百万!”郎发伟摸了一下他那个寸头,脸上的两块横肉左右又动了几下,眼睛顿然间锃亮。
郎发伟自言自语地说:“为什么人人都削尖了脑袋往仕途里钻,同在一片蓝天下,生命的价值差距大了去啦。”
王坷坷说:“你先不要激动啊,”一百万你就受不了。你知道咱们的董事长,一年收入是多少?”“他的收入不是总经理的一点五倍吗?”。
王坷坷又说:“可是你知道市里那个恒升矿山设备供应公司的实际控股人是谁吗?”
“是谁?”“就是咱们的董事长,我们公司包括大型设备,所有的设备物资,包括打印纸、电灯泡等这样的小物件等,几乎全部都是从恒升购买来的,我统计了一下,去年我们公司从恒升一共购买了一亿多元的物资,就按百分之十的利润来算,每年杨董事长就收入应该是多少?”
郎发伟摸了一下脑袋情不自噤地啊了一口:“人心不足蛇吞象,董事长可真有胃口。”
王坷坷说:“还有更大的呢,你知道杨老板在我们工业园建的那个不锈钢项目上捞了多少油水?”
郎发伟摇了摇说:“不知道。”王坷坷笑了笑说:“去年他花一个多亿从省国资委谭副主任的大公子在美国开的一个国际机械设备进出口公司进口的生产设备,全是人家国外淘汰下来的洋垃圾,捞少了他能干吗?”
郎发伟脸上的横肉又动了几下,眼睛呆呆地看着王坷坷。王坷坷看到郎发伟听得入神,又色眯眯地说:“郎副总经理啊,有句话叫做:天有多大,心就有多大,心有多大,舞台就有多大。”
郎发伟说:“好、好、好,看来这顿饭我是没白请,以后还得请小妹多多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