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如今是偷面不成失了身。
可是她的懊悔很快就魂飞湮灭……
她的男人孙猴子每天上井回家累半死,回来吃完饭倒头就睡,好不容易等到个春江花月夜,也是心不在焉,就好像个破牙刷,黄春兰还没找到感觉,就草草收场,害得黄春兰是抓耳挠腮,痛不欲生。
眼前这个男人居然拥有如此神奇的能量,能够把她从一个实实在在的人变成一团轻飘飘的棉花团,让自己真真切切做了一回女人,这比一勺白面要划算得多。
刘跃进得意忘形,还美滋滋地唱了一口:
见不到妹子我心痒痒呀
见了妹子又怕狗咬着呀……
云收雨住,刘跃进不由得浑身汗湿,丢盔卸甲的坐倒在了一边,他看到床上的女人,刘跃进有点后怕,提上裤子,拔腿就跑。
黄春兰也慢慢地清醒过来,她急急火火地提上裤子,就跑回了家。
下班回家的孙猴子气得骂道:“臭女人就是屎尿多,上个厕所还得磨蹭一个多钟头?”黄春兰回答:“顺便借了刘跃进的擀面杖用了几下。”
孙猴子说:“噢!咱家的擀面杖又短又细,确实不太好用,抽时间我从矿上偷根木棍,做一个比刘跃进家还粗还长的,让你痛快淋漓地用吧。”
黄春兰朝孙猴子咧咧嘴,“哼”了一声,就睡下了。
案子真像大白,但是剩下的问题也很麻烦,要是按强奸罪结案,刘跃进就得下大狱,确实有点亏;要是按一般的流氓行为处罚,刘跃进确实是形成了实事。郎发伟翻来覆去,拿不定注意,最后他还是决定报请杨业功裁决。
杨业功考虑到从维系公司的政治影响出发,指示按一般违纪行为处理,对刘跃进以班中违纪之过罚款一百元,对黄春兰以夜闯民宅之过罚款五十元。
刘跃进的恶作剧给郎发伟带来了一次绝佳的机遇。杨业功座在办公室里,吸着大中华,正在考虑他手下几位公司高管:总经理李一州虽然是唯命是从,但杨业功并不十分满意,他性格太软,关健时刻可能要掉链子;总工程师是个知识分子,他那高度近视镜片后面那对幽深的双眸,让人一看就不那么放心;总会计是个猴精,针鼻里都能扣出钱来;工会主席张道轩整天和自己过不去……
当下急需一个冲锋陷阵的人,郎发伟的一系列表现,让杨业功非常满意,而更重要的是郎发伟是胡振龙的小舅子,一石二鸟,从中取栗。经过权衡,杨业功把郎发伟破格提拔为隆隆煤业副总经理兼公安科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