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高耸立的井架巍然屹立在地平线上,巨大的天轮依然踏着往日的旋律转动着,把一拨一拨的清秀的面孔送入黑暗中,又把一拨一拨的雕塑般的矿工从黑暗中托到地平线,一辆辆满载着煤炭的卡车呼啸着奔向远方……
沸腾了一天的十里矿区慢慢地寂静了下来,晚上十二点多钟,公安科值班室里,科长郎发伟正独自一人美滋滋地喝着小酒。
郎发伟喜欢留一个小寸头,显得脑袋更大更圆,一对犀利的鼠眼下长着两块横肉。他脸上的两块横肉长得很奇怪,当见了上司的时候,那两块横肉就左右移动,若在下属面前那两块横肉就上下移动。
郎发伟相貌虽说一般,可是此人机智过人,胆大心细。他从小就喜欢看一些侦探小说,特别喜欢看福尔摩斯探案集,在破案一些违法乱纪的小案子方面有一些过人之处。
有一次郎发伟正在值班,突然接到一个名叫刘英的女职工打来的电话,她说:“我的一串项链在家里被盗了。”
刘英家住五楼,房门和窗子都按装了防盗设施。郎发伟赶到她家时,她迫不及待地说:“真是活见鬼了,去年我花一千多元钱买了一条珍珠项链,一直没啥得带过一次,因为今天天气很好,我就把项链拿出来擦拭了一下,然后放在窗台上,只不过十分钟的时间,项链就不翼而飞了!”
郎发伟站在窗台前仔细观察,这时一只鸟从窗前掠过。案件也实在太蹊跷了,屋里的地板、窗台上没有留下任何对破案有帮助的痕迹。项链失窃前后,只有刘英一个人在家。
通过仔细的分析,郎发伟认为入室盗窃的可能性基本可以排除。那么,会是什么原因呢?郎发伟百思不得其解,只好垂头丧气地回到家中。
他推开大门,看到儿子正顽皮地爬到院子里的一棵树上掏鸟窝。他问儿子:“掏到几个鸟蛋了?”儿子说:“不,我在掏小玩具!”
在鸟窝里掏玩具?郎发伟觉得十分奇怪,他自己爬上树去一看,眼前的情景让郎发伟吃惊不已。那个鸟窝一共有两间,里面是“卧室”,外面是“凉亭”,凉亭里有不少小玩意儿:什么贝壳,纽扣,瓶盖,还有一付老花镜。
郎发伟茅塞顿开,第二天一大早,郎发伟就在刘英家楼下不远一棵大树的鸟窝里,找到了那条珍珠项链。
还有一次,公司仓库有两台新买的电脑突然被盗,接到报案后郎发伟立刻赶到现场,发现仓库的窗子玻璃被打碎,室内满地都是碎玻璃,他叫来当晚值班的保安了解情况,
保安长了一脸痤疮,他热情地从口袋里拿出泰山牌香烟,并镇静地对郎发伟说:“一定是小偷后半夜来的,因为夜里十二点我巡视过,当时门窗都好好的。”
郎发伟问道:“你确定吗?”保安十分肯定地说:“我确定,我还顺手拉上了窗帘。”
郎发伟指着地上的碎玻璃:“地上的玻璃碴子怎么多,看来小偷是用了很大的力气砸碎的玻璃,难道你没有听见?”
保安摇了摇头说:“一点也没听到。”
郎发伟说:“你明明是在说慌,如果你真在玻璃被砸碎前拉上窗帘,小偷砸玻璃后,窗帘会把碎玻璃挡在窗子外面,不可能落在室内。
如果案发真是在夜里十二点后,矿区会很宁静,你的值班室离被盗现场很近,小偷砸玻璃的声音你怎么可能听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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