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档的手机,价值一千多块。之所以被判十年,是因为房间里面有人。被惊醒的主人惊慌失措,吃了他一记重拳。这一拳头就是十年。到现在,距离当初,已经七年多过去了。而邓军,则又不同。
“我们是当时在收容站里打死人的。”
“一条人命只值十年吗?”
“一个人十年!当时一个房间里面很多人,凡是动手的都判十年,平敲。其实呢?我应该算是主打,但也怪那家伙不好,嘴巴牢!挨两下你不声不响也就过去了,我们都是这样挨过来的!在里面就这规矩,你狠,吃的苦头更多。我们当时刚刚二十岁,不懂事,看这家伙不老实,就想晚上收拾他,那时又没摄像头。等晚上睡着了,我上去用被子盖他的头,几个兄弟上去就是一阵拳脚,这家伙一开始还死命反抗,后来不动了,我就感觉不对,叫兄弟们停手,扯开被子,人都不行了,还没等到抢救就死了。这下我们吓死了,本来进收容站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最多几个月肯定放出来了。这下好,把人打死了,肯定包不住了!多亏当时管教他们也不想把这事弄大,给我们监房所有人开会,大家都说他先动的手,我们没办法才动手。说实话,当时手忙脚乱,也确实分不清到底是谁把他打死的,最后法院平敲,一人十年。哎!谁也不知道他有病,这么几下就死了!”
邓军虽然想不通,听说监狱长信箱还是没写。“写是给自己找麻烦!队长不是天天给你教育:减刑不是你的权利,一天不减也是合情合理,很正常!”
“我想这是上天的安排,是那小子在诅咒你!让你在这多吃一个月官司,这对你以后会有好处!”既然走不了了,也忘了短暂的不快,常友来切了两个真空,给他送行。
“听老姜说下个礼拜还有一批,邓军,咯趟肯定有侬!最多还有一个星期!就当又被行政拘留了吧!”,肖克利对他说。
“管他呢!大不了吃满回去,到现在刑期也就还有六七个月!吃完回去他总要放我了吧?”
“咯地方侬谈啥啦?一切皆有可能!像侬咯能咯,已经算是吃的老好的了!”
要过年了,中队三帐犯董修然从厂部领回来一只电烤鸡,传为美谈。听邓军说,往年他和吴豪杰也有东西可以领。
晚上新闻看好在后阳台看到元卿,他告诉我,幻想实在是一个无所不能的东西。“我只希望我以后的路能够走的平稳一点,再平稳一点。”
雾里看花,全身乏力
生产组长败给学习组长,现在全小组都知道了,别红袖章的四犯肖克利什么事都要先跟兼职学席委员康定雄商量,然后才能决定。当然,狐狸聪明,不但很给他面子,抛头露脸出风头的机会,都让给他。
不知是书太生涩,还是因为悟性和素养不够,最近看书,总感觉雾里看花,朦朦胧胧。
手头的这本《中国古代文学史(一)》读的相当吃力,书里的故事吸引人,但是词汇,尤其是春秋战国以前和魏晋时期的,总感觉看不懂。相形之下,与之配套的《中国古代文学作品选(一)》则易懂多了。全书读下来,对于古代文学巨匠之不测命运,实在非扼腕叹息不足以表心中怅惘。阅读伟大作品的同时,翻看教材,再看看他们的命运,《离骚》的屈原,一跃汨罗江;李斯,腰斩于市,牵犬东门岂可得乎?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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