钊丢下一句话走了。
这个马小明,太不太平了。
由于我的尽心尽职,马小明很快把矛头对准了我,“汉奸!走狗!像个跟屁虫!他们让你跟着我你就跟着我,他们让你吃便便你也要吃吗?要不要我再去给你抓一点?”对于我的形影不离,他已经忍无可忍,但由于我一脸虔诚,他又似乎觉得无从下手,于是只好选择了恶意中伤。
每个人都被安排了公益劳动,元卿被安排在监舍区拖地,看着他瘦小的身材把持不住高大的拖把,我就萌生了暖意,“让我来吧!反正在工场间也是天天拖!就当复习功课了!”
对于我的举动,另外的几个新收一片哗然。
每天收工回来,拖着一身的疲惫,还要做马小明的影子。
“报告组长!我要举报!大学生在里面不好好学习,刚刚打瞌睡,现在被我抓到了!”
组长当庭宣判举报无效,他还是不肯消停,这次来文的了。
“喂!你是你大学生,我来考考你:一个字疼,两个字爽,你给我打一个字?友情提示:跟你有关。”
“我想想……,还真想不出。”
“笨是笨,这你都猜不出来,发挥你的强项!”,他随手丢过来一根双汇火腿肠,“把它吃掉!你就明白了!”
“哈哈,这东西咬起来还真带劲。嗯,我明白了!还真有点那个意思呀!”
“你光知道自己‘爽’了,不知道人家在‘疼’,当然要告你!假正经,再来!你把这个‘爽’字再给我打回去,打一个成语,还是跟你有关,想想看!”
“这个……,爽嘛……”
“爽你个大头鬼!我就知道你想不出,你只看到了这个‘爽’字,你不知道它在人家眼中就是:‘大错特错’,哈哈!进来了吧!”
大烫见何峰
伴随着国际峰会各国领导人的回归,囚鸟们准时各就各位。对我们而言,更是漫长的真正的生产劳动的伟大开始。对于苗师傅的不厌其烦,我已经麻木不仁,任凭他手把手,我依旧装的逼真。我现在已经觉得,装是多么的重要!我不能够跟他们一样在这里拼产量!那样会把自己拼傻掉的!——对我来说!
今天在小组里我见到了何峰,我正在烫衣服,他脖子上套一张红色的流动卡,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黎、黎晓风啊?在这里感觉怎么样?挺苦的吧?这个地方……”没等我回答,他已经走了,可能他也跟我一样,新收不许多言吧。
老湖队长食言了,已经一个多星期过去了,他还没来找我。这几天我在烫衣服的同时,眼睛时不时地会往岗亭那边瞟上几眼,两个中队长好像每天都要过来,三个人坐在那个狭窄的岗亭里说些什么,眼睛也会时不时往我们这边瞟上两眼,这就让我无法不联想到自己。怕什么?跟他们拼了!我能做的,我会做的最好!但是我不该做的,我一定不能去做!我不可能把自己往火坑里送!我注意到,在两个中队长面前,老湖的表情有些严肃。
连扔四个西瓜
“他妈了个草币啊!买的啥么子西瓜!”一个背上纹着硕大一条青龙的中年人坐在吃饭的桌子那里痛骂,地上是他扔掉的一个又一个西瓜,他拿着塑料刀,手起刀落,奇了怪了,四个西瓜全部扔了。
敢用如此胆大妄为的语气讲话,是需要勇气的。至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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