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也只有台湾了。
“册那!这还用讲的?肯定是台湾人的。别的谁会放这么多钱给他?他本来是三个人一个房间的,去年跟光头闹的不开心了嘛,就只有他们两个啦,台湾人嘛反正想想这点小钱也无所谓,再说靠台湾人一个人的大帐两张嘴吃也不够,所以干脆给他一枪头一笔钞票,直接可以吃到台湾人回去,这样谭有青出力,台湾人出点钱,大家何乐而不为呢?”郭耀明当初的话听听有理,是啊,他自己不就是身体力行么?五中队那个没了好处的夜执勤项前玉,明目张胆地每次发好大帐给他送上来。
这个项前玉不好惹,听说他是跟五中队的人这样说的:“你们想去告就告,就是你们告到叶大那里我也要给他开!”小组里没人告他,是因为他打了一场漂亮的翻身仗。
同为夜执勤的吴法越,跟狗头鸟一样,喜欢打别人小报告,踩着别人的肩膀往上爬。两年前项前玉刚来,因为听说好多夜执勤值班都在睡觉,有天晚上他实在熬不住了,就睡了一会。结果第二天队长就把他叫了过去,停活动扣分。虽然这事不是后来真正让项前玉丢掉劳极的理由,但吴法越,项前玉记住了他。今年上半年,两个人又碰到了一起,已经拿到了劳极准备减刑的吴法越在早上大门封开过以后到隔壁楼面去了一下,刚好这时候队长过来开小监房的门了,项前玉马上一不做二不休,点名揭发吴法越擅自脱岗,开封队长一头雾水,主管队长知其为人,想不了了之,这时候要事情的项前玉就自说自话告到叶大那里去了。他说大队要是不管,他就要告到监狱里去,反正有当天开封的队长在,队长不可能讲假话,这件事情把夜执勤一个小组搞的鸡犬不宁。可能也因为这个,没了好处没了顾虑的项前玉丧心病狂嘴巴贪婪不劳而获一心想吃别人一点,小组里也只能眼睛看看,视而不见。
去后阳台用水,阿发跟狗头鸟也在。
“老大,我要走了啊!”
“傻子,到那边别再这么傻了,你反正小官司。”
“老大,这个地方干活的小额工资也就那么多,哎咦?不干活的还多一点,这个肯定不对啦!”
谭有青临走之前送给我一床棉被,而且,他还给平时根本看不起他的老乡于英德留下了三瓶麻油。
出发!一长溜的人群,每个人都是沉重的行李,看着谭有青吃力的身影,刘二发一瘸一拐跟在后面,我的心头突然泛起了一阵酸楚感觉。我想起了谭有青一个人拿着塑料刀切着别人丢掉的雪菜的情景,想像他掐死了不守妇道的老婆在哥哥的陪同下到派出所自首的情景,想起了他从垃圾筐旁边捡起辣酱瓶子的情景,想起他在一号监七年没有拿到的劳极,想起他那吃了十几年官司秃掉了一半的脑袋,想起了我已经盖在身上的那床温暖的被子……
“哎,他们两个这么一走,今生算是永别了。”友政走后,我不顾忙碌的生活,来到老台湾身边。
“不一定”,老台湾从他的劳役位子下面拿出一瓶VC,给我一粒,这玩意可绝对是违禁品,不知道这老家伙用什么方法带进来的。
“我留了谭有青家里的电话,等我出去了,要看,如果有机会,我就去重庆看看他们两个。”
“阿发走了啊?”大队黄袖章毕维权过来兜楼面,也觉得少了点什么。
“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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