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务犯卢刚你知道吧?就是跟一中队中队长一个名字的,就是刚刚回去的那个!他跑到工艺组那里吹牛,何前进跟他说你没有劳役需要在这里,卢刚想我是事务犯这点事你也要管,就没怎么刁他。一次,两次,后来第三次看到,何前进一张抄报单到叶大那里,叶大把卢刚叫过来,‘蹲下!你要是再敢乱跑,劳极马上拉特伊!’卢刚哈阿哈死了,从那以后,到他走,一年了,你在厂部那里看到过卢刚吗?大队里的两个医务犯,混得好吧?都是红外线粗粗的。医务犯想洗澡,都是找人在两楼那里盯着何前进,看到何前进出来,马上就跑下去报告,‘何前进来了!快点跑啊!’他就是有这个能耐。”
“我一个老乡,也是五中队的,离他家还不远,你说怎么样?我老乡在后阳台用水直接倒在地上,何前进看到了第一次第二次提醒,第三次又看到,还不是一样要抄报?”
“当真这么无情吗?连老乡也不放过?”
“当然了,不过他也不是没有一点人情味。像对我,还有我刚才说的那个老乡,他看我们在这里确实挺惨的,所以一般来讲都是提醒,他一提醒,我们马上就不做了。刚才说的那次抄报,他也只是抄报到小组组长那里。同样是这张抄报单,要是到了叶大那里,那又是另外一个说法了!人家犯人拼命往上爬,都是为了好处,为了适意!他,我感觉他只是在认认真真地做事。他基本上不接见,就是电话也难得打上几次。大帐上有钱,每个月自给自足,好处他也没有多拿,两年一趟,像这样的水平,我们小组下面干活的犯人像常友来、俞宏兵他们也一样拿的到。所以叶大对他很器重的,有一次他家里人来接见,一下子来了五六个人,门口的队长不让进,他也没有找叶大,叶大却知道了,马上亲自跑到门口把人带进来,全部安排宽松接见!他腰不好,现在走起路来都很吃力,想吃什么,只要他张嘴,叶大马上一个条子开到炊场,整只鸡整只鸭的就会送过来,不要出一分钱!”
阿发的脑门
“大家以后开开玩笑注意一点,吃官司不要我来教给大家。大家都是聪明人,有些事情我不想讲的太明。大家去看看刘二发的脑门,就跟一枚印章一样,天天敲在他脑门上!何前进已经跟我讲过了,他问我刘二发的脑门怎么老是红的啊?我跟他开玩笑,讲是胎记!他讲康定雄你又在寻我们开心,让你们小组的同犯不要再去弹他的脑门了!从今天开始,刘二发你也帮我记着点,谁要是再来弹你的脑门,你直接过来跟我讲,我看他是昏头了!人家黄袖章给我们面子,没把这个事情抄报到大队里去,要是人家一张单子抄到叶大那里,龙教那里,我看你们这些所有弹过他脑门的人,自己脑门上敲上十枚跟刘二发一样的印章也解决不了问题!这个事情讲得严重一点,直接就好拉掉你的劳极,你以为啊!自己吃官司还要别人来教啊?我一直跟队长讲大家都是成年人,都要面子、都有自尊的!要队长给我们一个轻松点的氛围,不要跟楼上一样,大家大眼瞪小眼,没啥意思!我给大家争取轻松的氛围,给大家适意!大家对我怎么样?我不是讲对我康定雄个人怎么样,大家平常关系都蛮好!我是讲大家对这个集体的利益是怎么做的!你看看自从吴大云当上这个生产组长以来,小组里面出了多少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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