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位置的人选,还没有确定。
但昨天晚上的消息,让朱光明大吃了一惊。
甚至可以说是石破天惊!
之所以说石破天惊,是因为昨天那个消息涉及的位置,是朱光明的顶头上司区委常委、公安局长。而这个传出来的人选,既不是呼声最高的某副区长,也不是背景过硬的某局长,更不是想尽办法往上爬的某主任。
居然是从没人会想到的,区政协里排名最末的副主席。
在陵城区四大班子序列里,和政协副主席同样级别的正处级干部有上百人。
区委常委也是正处级,但绝对是陵城区里排在最前的那几名。
而政协副主席同样是正处级,但正常情况下是排在最后的那几名。
这一头一尾,至少相差了十多个看不见的台阶,手里的权力自然也就是千差万别了。从倒数几名跨越许多人,排进正数前几名,这绝对是一件很少见的事情。
政协还有个别名叫“正歇”,意思是干部正儿八经去歇息。
既然当初让他去政协,那也应该就是让他去好好歇着,这会儿居然又来一个逆袭,怎么能不让大家大跌眼镜呢?
“你打电话问问,余鄂是不是真在东湖会所?”朱光明捉摸着听来的消息,对于刚才林辉说的还有些不相信,余鄂一个小不拉几的街道办副主任,怎么可能在那里面。
虽然余鄂报的那个电话,是东湖会所的电话,但这小子不一定就在里面。
只有确定了他本人在里面,朱光明才会相信,这小子确实能进出那里。
“老王这一手玩的漂亮啊!”朱光明在林辉走后,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后感叹。这个老王和朱光明有一定交情,两人当年都参加过“中青班”也算是同学了。那时候陵城区还没划归东州市管辖,两人当时作为陵城市的年轻干部,被市委推荐到省委党校,参加江南省基层中青年干部培训班,也都是组织培养的苗子。
当年参加基层“中青班”的二十多名同学,十多年后大浪淘沙,有的已经担任了地市书记市长,大部分像老王一样也是处级干部,唯有朱光明只进步了半级,从当年的副所长提升为所长。
这其实也是朱光明多年来的痛。
这种痛痛彻心扉,但他无处可说。
同样,老王虽然比朱光明要好点。但实际上也好不到哪里去,他虽然升了个副处级,但代价是远离权力中心。
这几年老王手上的权力,甚至都没朱光明大。但没想到,这老小子居然这样玩了一手,来了一个屌丝逆袭,马上就要成为陵城区一号人物!
而朱光明之所以对会所感兴趣,就是听说那政协王副主席的逆袭,和这个地方有很大的关系,他之所以即将要成为一号人物,就是因为他能进出东湖会所这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