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包厢一看,果然一大坛酒摆在那里,服务员正用锤子打开坛口的封泥,一帮人刚进去时刚撕开用荷叶封着的口,大家立马就闻到四溢的酒香,服务员都似乎被酒香给熏醉了,正在那里摇头晃脑的要晕倒一般。
“哇,好香……”
“恩,真香……”
“先弄点试试,真是太香了……”余鄂连忙朝服务员吆喝,让她先弄点上来看看,他虽然喝过40年的陈酿,但却还真没看过直接开泥封的酒,以前喝的都是那种包装精美,为了追求完美口感而勾兑过的酒。
这次难得看到原汁原味的40年陈酿,自然要先看看试一口再说。
“恩,好醇厚啊……”服务员舀了一大碗,然后分了几小杯拿了过来,余鄂看着玻璃杯中的酒,酒色橙黄清亮,估计当初酿出来的酒就不错。闭眼轻轻闻了闻香味,余鄂张嘴浅尝一口,一股甘甜直入喉内。
到底是四十年陈酿啊,入口醇厚甘甜,不过酒水在嘴里呆的时间长了点后,就会有点苦味,这样先甜后苦,反而有一种说不清的味道……
这种40年的窖藏状元红,就算是在那些酒厂里,出厂价每市斤也得三百多元,如果进行所谓的包装,或者是再进行所谓的生物技术勾兑,那到市场上零售的话,一斤估摸着要七八百元了。
这种坛子一般是五十斤装,现在一坛酒重可能在四十五斤左右,最保守计算也值一万多块,今天朱光明拿出来了,自然没有理由让他再剩点拿回去。
当然,关键还不是钱的问题,这种品质的40年陈酿,那可是喝掉一坛少一坛,看来今天这顿饭,朱光明是真的高兴开心,这才豁出了老本来。
朱光明已经调任区局,而且还晋升为党委委员、副局长,虽然排名比较靠后,但分管的工作却比较重要,绝对是局里的实权人物。
从年前救了费老头,余鄂看朱光明搭上了费力之后,就没怎么去管着个老家伙。搭上线了之后,而且还是这种不露痕迹的搭上线,再接着怎么表现,朱光明绝对是此中高手,自然不用余鄂去操心了。
而且从那之后,余鄂忙着“创示范”创新项目,自己一个人都恨不得劈成两半来用,哪里还有时间来兼顾朱光明。同样,朱光明搭上了费力之后,也是有忙不完的事情,也没时间来搭理余鄂。
所以两人这些日子来,虽然电话经常联系,但从医院出来之后到现在,似乎都还没正式坐下来聊过,碰面打声招呼的情况倒是有,但找个时间说上几句话,那还真是没有机会也没有时间。
这两天,好歹余鄂的“创示范”工作圆满完成。
虽然各街道的班子还没调整,余鄂也没获得任何承诺,但知道底细的人都清楚,这次四季红“创示范”创新项目这活干的太漂亮了,余鄂绝对已经进入了林书记的视野。
副书记兼副主任的位置,对于余鄂来说是最差的结果。
昨天晚上给余鄂打电话时,朱光明甚至还说街道主任八成是他的了。
朱光明昨天正式到区局去上班,两人这才约了今天一定要聚聚,哥两好好喝一杯好好说说话,更重要是要帮余鄂谋划谋划,希望在接下来的街道干部调整中,尽量争取占一个好位置。
说实话,最初对于朱光明晋升副局长的事情,余鄂刚开始可没报这么大的希望。那时候朱光明寄希望于在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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