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今天还真有。”老王见是余鄂,连忙将稀饭端了过来,平时老王这里只卖油条,因为稀饭是另外一个摊位在卖,大家不能乱了套。
“余主任才回家啊?”看着余鄂这身行头,所有人都知道余鄂是刚应酬完回来,“还说我们辛苦,我看你们做领导的更辛苦啊,真是起到比鸡早,睡得比……”
喝着稀饭,听着老王这话,余鄂真是有些无语了。
都快过年了,其他人是都回家过年去了,老王却为了能多赚点钱,都大年二十七了,还没收摊回家去过年,继续起早贪黑的卖早餐,这份辛苦自然是不言而喻,可人家现在居然来同情自己了,特么这还真是……
这年底还真是够累,绝对不比老王这起早贪黑轻松,自己这个把月来,没有一天能睡个好觉,每天不是来回奔波,就是被灌得满肚子酒水,醉醺醺的回家眯上一会,第二天还得准时到办公室报到。
原本还想和老王聊一会,这会儿被他一同情,聊天的心情都没有了。
埋头喝完稀饭和油条后,余鄂准备回家抓紧时间眯一会,走上楼上时看到不远处费老头家的房子,心里想起短裙妹子的话,决定今天去看看他,有些事情是趁早不赶迟。
“老朱,起来尿尿了……”,余鄂记得费老头有早锻炼的习惯,就给朱光明打了个电话,让着老小子过来一趟,认识一下老费头对这老小子只有好处。
“刚尿过……”朱光明也刚饭局结束,正准备上床眯到八点多,余鄂将情况和他一说后,他连忙爬起来穿衣服过来了。
等朱光明要点时间,约好了在老费头经常锻炼的地方会面。两人碰头了后,在小公园里转了一圈,居然没发现老费头,倒是其他冒着严寒锻炼的老人有几个。
问了几个老人后,才知道这几天老费头都没出来锻炼,估摸着这老头是不是生病了,要不然这个留过洋的老头,每天锻炼就如每天吃饭一样,或者说情愿不吃饭也得锻炼。
“救命,救命……”拉着拉着朱光明,两人就一边活动手脚,一边往费老头家里走去,刚一进他家院子时,就听到救命声传来。
两人奔过去一看,老费穿着运动的衣服,坐在门槛上喘着粗气,大概是听到了脚步声,这才连忙叫救命了。
“心肌梗塞!”朱光明一看老费头的样子,马上就判断出他的病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