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过来,静悄悄的等了几秒钟后,大家都开始交头接耳起来。
就连原本一直埋头喝茶的另外几位班子成员,这会儿也都一个个放下茶杯,有的饶有兴趣的看着余鄂,有的意味深长的看着马明元,当然像周敏就只是放下茶杯,漫无目的地看着前方了。
这小子没以前那么好糊弄了。
这是马明元在余鄂顶他两句话后,脑子里冒出来的第一反应。
这种扣大帽子的方式,他也用过几次,虽然每次的帽子不一样,但余鄂都忍着没说话,有两次还忍气吞声的表示做的不够,要向大家学习马上就改正。
“余主任,十月份的时候。”,想了想对策之后,马明元这才慢条斯理的和余鄂说,“区里又给我们追加了一百万的指标。”
“这我知道。”余鄂语气很轻,但声音却很清晰的表示知道,这个区里下达了文件,党政办进行了传阅,他都在传阅单上签了字,自然不能说不知道。
“当时李主任和我商量,说这一百万的指标,就落实到你和社会事务科了。”马明元也淡淡的说,“上次我还专门到你办公室,和你说了这事情。”
马明元这次说他和李松商量了,实际上以前并未和李松商量过,只是昨天晚上和李松通了个气。
“首先,我想知道。”余鄂看着李松问,“李主任,我想知道,这追加的一百万招商引资指标,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余鄂这话,虽然问的是李松,但马明元突然有些不好回答了。
“马书记,我也很好奇,怎么突然间,区上就给我们啊,增加了一百万指标呢?”李松和大家其实都清楚这事情,但既然余鄂在会上提起了,他也想听听马明元的说法。
同样,班子其他成员,虽然余鄂问的是李松,但一个个都看着马明元,也都是想知道答案。
“区上追加指标,这还要什么理由不成?”马明元沉默了好一会,想来想去那些理由都说不出口,只得又扣大帽子了,“难不成,区上要我们干活,我们还得讲条件不成?”
“我记得马书记说一句话。”余鄂也不去接他的话,知道他这话大道理太足,怎么接都会中他的圈套,那我就不顺着你的话说,而是将他几个月前,在解决“创示范”工作时说的一句话,“谁家的孩子谁家抱,自己搞脏的屁股自己舔干净,是吧?”
余鄂这话一说,女同志们都脸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