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写了几篇有关国企改制、国企上市方面的论文,本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态投稿,没想到5篇稿子倒是被录用了3篇。
其实这还是托夏老头的福。
因为余鄂投稿杂志的主编,正好和东州工控集团党委书记、董事长夏广荣熟识,主编以为这稿子是夏广荣授意,正好杂志也在搞一个国企改制专题,他就选了2篇论文刊登在了专题上。
而且主编还自作主张,将其中一篇与中央精神相契合的论文,非常有实践性代表性的论文,将夏老头当成了第一作者,排在专题的第一篇发表。
剩下的另外一篇,主编推荐给了杂志的副刊,也刊登在了副刊上。
就因为这个起因,夏老头仔细的拜读了余鄂的几篇论文。
因为论文确实花了余鄂一番功夫,自然就得到了夏老头的赏识,觉得余鄂肚子里还真有点货,是个有些水平的年轻人。
在了解了余鄂的情况后,更加觉得这个年轻人难得。
在余鄂当时那样的情况下,都能耐得住寂寞沉得下心去,还能将书本上的知识与实践相结合,围绕问题深刻思考推断,针对困难大胆假设求证,写出这样具有相当水平的论文。
那也说明这个小伙子真的值得培养。
老夏同志在拜读了他5篇论文,在和他进行了一次深入的交流后,终于将余鄂从监狱里给捞了出来。
那时候他正在江南省第一女子监狱挂职。
但余鄂似乎真是挂职的命,因他有位同学在证监会任职,正好工控集团下属有企业在谋求上市,他就被派到东州市驻京办挂职两年,不过好歹给他转为了正式编制,而且给他解决了副科级待遇。
驻京办回来后,才50岁出头书记兼董事长夏广荣退居二线,原本要提拔担任投资处科长的他,被正式派到四季红街道这个“百慕大三角”来任职。
余鄂以前在别的单位挂职,挂职单位大部分都非常客气,会给余鄂安排条件较好的宿舍,而且都条件最好的宿舍。
即使有些单位没宿舍,也会为他以及其他挂职干部,在上班不远的地方,租一套像样的房子,供他们这些挂职干部住。
在京城几年,自然就直接住在驻京办的酒店里。
所以这事情余鄂以及余大娘都没操过心。
现在余鄂同学已经是街道办副主任了,余大娘觉得他不再是那种没根的浮萍,好歹和老家镇里的副镇长一个级别,住得太差就会丢身份。同时随着余鄂年龄逐渐大了起来,余大娘又有了新的想法了。
她老人家掰着手指算了又算,最后用手指着余鄂的脑袋说:“我的娃啊,你今年都28了,虚岁都30岁了啊,当年你爹像你这么大的时候,你大姐已经能打酱油了……”
这个话题,是这两年来让余鄂头大的话题。
这两年来,只要和余鄂在一起,余大娘就要唠叨这事。而且每次唠叨都会有各种各样的理论出现,目的就是一个催促余鄂早点找个对象、早点结婚,早点让他们老两口抱孙子。
今天余大娘这话换了一套理论,她老人家的意思是,余鄂这些年没找到老婆,没找着合意的女朋友。
不是因为自己这儿子傻,也不是因为自己这儿子长的对不住观众,而是自家儿子没房子,或者是住的地方太差,一个个像猪窝一样,所以才没女孩子喜欢。
“娃啊,老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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