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笑着说:“都不是。”
龚学礼说:“我问你正经话哩!那个姓秦的有男朋友没有?”
我从他的话里听出点味儿,就问:“她叫秦迪,你是不是对她有点意思?”
他说:“如果她还没有谈朋友,我倒是想跟她接触接触。”
我想起了邵右军隐瞒他的已婚事实、又在外面勾引别的女孩的恶行,为慎重起见,就问他:“你结过婚没有?”
他生气地说:“你在说些什么呀!我如果结了婚,还能跟你提这事儿吗?”
我笑着说:“你别见气。她曾经遇到过这种事儿,一个已婚的男人向她求婚,被她扇了一耳光,挨了她一顿臭骂!你比她大5岁,不知她愿不愿意?”
他说:“大5岁算什么呀,还有大十几岁的呢!”
我还是笑:“看来你真的对她一见钟情了,那好吧,我先探探她的口气,如果她对你也有意,我就安排你们见面。”
龚学礼大喜,说:“你一定要帮我这个忙,我都25、6岁了,该着急了!”
我笑嘻嘻地问:“团里这么多漂亮妹妹,你怎么就没有捞到一个呢?”
他答:“她们都嫌我“老土”,不浪漫,我嫌她们太时髦,不稳重。”
我嘿嘿地笑:“原来你到现在还没有适应这个特殊的小环境呀!那——如果秦迪也嫌你不浪漫呢?”
他说:“我从她的言谈举止分析,她的性格稳重,跟团里的姊妹们不一样。我相信我跟她合得来。”
我说:“那好吧,三天后我给你个消息。”
我虽然口头上这么说,心里想的却是:“秦迪本来是来看我的,没料到被你看中了!不知秦迪能否看得中你?我正好拉你作伴去参加关梅梅的婚礼,让你跟秦迪见见面。以后你们两个的关系怎么发展,就要看你们的缘分了。”
我故意不告诉他三天后将带他去见秦迪,让他苦等了三天!
星期日早晨,我起床、洗漱完毕,见龚学礼还躺在床上,就朝他喊:“你不想见秦迪了?”
他像是从梦中惊醒,一下子坐起来,问:“她在哪儿?”
我哈哈大笑:“你得相思病了!”
他说:“你说过三天后给我消息的。”
我说:“我现在就带你去见秦迪。”
他半信半疑地说:“真的?”
我说:“你赶快起床,好好洗个脸,刷个牙,换一身讲究些的衣服,跟我走吧!今天的早餐该你请客哟!”
……
十一点前后,我和龚学礼到了黄兴路××酒楼。秦迪见了,立即招呼我们去休息室喝茶。
我问秦迪:“你没有给关梅梅做伴娘啊?”
秦迪说:“有的是伴娘,今天光女同学就来了8个。梅梅指派给我的专职任务是招待好你。”
我说:“我把龚学礼也带来了,欢迎不欢迎啊?”
秦迪说:“说什么话!来的都是客,哪有不欢迎的!”
我介绍说:“学礼是我们团里的钢琴师……”
秦迪说:“我早就知道了,上次去你们团里,我们在你的宿舍见过面的。”
我帮学礼吹嘘,说:“学礼的钢琴弹得好极了,可以说,全长沙市再也找不出第二个……”
老实巴交的龚学礼急忙说:“不至于!不至于!”
我们三个都笑。
我去收礼台交了100元,龚学礼也交了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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