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贼,以极快的速度打开奶奶的木箱,取出铁盒,在铁盒里只找到一张字条,上面写着:“此地无银!”我又好哭又好笑!我想:“他们已经对我有所戒备,家里是无望了!我该找谁帮这个忙呢?”
向厂里师傅或师弟借?想都不要想!上次龚师傅的妈去世,我们集体去作吊,有的拿出一角钱,有的拿出二角钱,凑起来共一元多,作慰问金送到龚师傅家!我要借钱,起码20元!
我忽然想到了娇娇,上次关梅梅做生日,她一次就送了50元礼金!她每月工资有50多元,在家吃饭还不交生活费!可我怎么向她开口啊?我是她什么人啊?我即使是她真正的男友,也不好开这个口啊!
这天晚饭后,我邀娇娇“去江边走走”,我打算向她开口借钱(我没有第二条路可选)。
江边没有风,但是气温不高,毕竟是早春二月天气。我感觉鼻子里不舒服,从衣兜里掏出手绢擦鼻子。娇娇在后面喊:“掉了掉了,东西掉了!”
我回头一看,只是掉了张纸。我不经意地说:“不要了。”
她把那张纸捡起来看了,脸色都变了!
我慌了,想:“是那封匿名信?它不是被我藏好了吗?怎么会留在我口袋里?”
我停下脚步等她。她走到我身边,突然把手伸进我衣兜,只掏出我刚刚擦过鼻子的手绢。她扯我的衣,让我跟她面对面。她急促地说:“你跟关梅梅有来往!”
我联想到了关梅梅的那张写有电话号码的纸条,急忙向娇娇解释:“老天在上,我发誓,我没有给她打过电话!这个号码是前不久她硬给我的!”
娇娇问:“她跟你说过些什么?”
我灵机一动,说:“她要给我讲故事……”
“讲了没有?”娇娇的脸色更难看了。
我说:“讲了!那个男人是谁?”
她低头转身要走。我抓住她的胳膊大声问:“他是谁?他现在在哪儿?”
她啜泣不已。我等她稍稍平静了些,说:“你告诉我,他现在在哪儿,我去找他,为你出口怨气!”我说这话时,根本没想到我只是只纸老虎!
她摆手说:“再不要说‘找他’了,他死了,像一条狗——像一只騒鸡公!”
我说:“他该死!”
娇娇问我:“既然关梅梅把一切都告诉你了,她为什么还要给你电话号码?”
我说:“谁知道她什么意思?哦,对了,她要介绍我到歌舞团去。”
娇娇问:“你去吗?”
我说:“只要有机会,我怎么会错过?我在歌舞团至少也能挣三、四十元,我现在是学徒,每月领取生活补贴二十元,学徒第二年每月领取22元,第三年二十五元,第四年转正也只有33元……这日子真难熬啊!”
娇娇说:“关梅梅另有企图。”
我不理解:“嗯?”
娇娇说:“我和关梅梅,你选谁?”
“我的天!”我说,“关梅梅的男友是钱季春,你是知道的!”
娇娇说:“她随时都可以踹了他,我最了解她。”
我说:“我不喜欢关梅梅,我不去歌舞团了!”
娇娇拿出那张写有电话号码的纸条,递到我眼前,我接过来,把它撕成碎片,抛向空中。
娇娇脸上露出胜利者的笑容。
我想:“我也没说选你呀!你千万不要‘默认’了!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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