咐办了离开派出所。
回去后去父亲那里接儿子,在父亲屋内看到一个比我还小的妖艳的女子,在逗我儿子玩,看神态好像很亲密。就没有好脸色的盯着她看,问父亲:“怎么,不介绍一下。”父亲说:“这是他干女儿。”我冷冷一笑说:“出去一下好吗?我有家里事和我父亲谈。”该女子满不在乎的走了,父亲脸又挂不住了。
由于何雅娴感情的背叛,让我对这样女子痛恨不已,满脸怒气的说:“干女儿?我是叫她小妈,还是叫妹妹?她能和你过一辈子?你和妈妈离婚很多年了,找一个年龄相当,安分守己的女人再组成家庭没有人说你。现在是什么回事?”父亲不悦了:“你不要干涉我的生活。”
我本来心情就不好说:“好。我不干涉,还是回到过去,我俩不来往,我告诉你:我早就决定不会要你一分钱。是念我俩父子情才来的。”父亲难受的说:“你太要强了,我是你爸爸,你现在也有儿子了。对你我是和你对你儿子一样心情。”
父亲的话让我很伤感,在儿子面前我也无法说太多没大没小的话。就岔开话题说:“我今天来要拿走我插队前放在你这里的百宝箱。小时候箱子是你给的,东西是我收藏的。”
父亲吞吞吐吐说:“箱子我打开过了,很多东西可能没了。”我一听头脑炸了。这是我未来生活的保障啊!催着父亲拿出“百宝箱”一看,瘫坐在地上。字画,银餐具,还有对我最重要心灵慰藉的栖霞山寺庙里的半截佛祖的手指,都没了。只有几块寿山石的章材和唐三彩笔筒及一些不重要的东西了。我几乎绝望的望着父亲说:“老爸呀,你再次毁了我。那么多东西去哪里了?”
父亲谨慎好像知错的回答说:“你插队后,我去你插队地方找你。你不肯见我,回到家后心里难过,就打开了你的箱子,看了你的读书笔记。觉得你胆子太大。很多人写你这样笔记被判刑做牢的。居委会治保主任三天两头到我家来监督我,我害怕就将你的笔记本和一些“四旧”的字画烧了。”
父亲过去一直唯我独尊脾气,家里人都不敢大声对他说话,现在是这样对我唯唯诺诺,内心有点不忍:“爸,你知道吗?我收藏的是古董,比黄金值钱。”父亲说:“烧都烧了,我将我公司赔给你?”
我真哭笑不得:“又来了,我不会要你公司,也不会要你钱。我要你安安生生过好你下半辈子。”父亲叹气说:“让我帮你好吗?”
“老爸呀,你让我自己努力一下,看看我能不能自己站起来,不行就让你帮我。还有箱子里有一块石头烧不掉的,你怎么处理了?”
“我也奇怪,是有一块石头,还被你抚摸得发亮,以为是你压箱子底的,东西烧了,石头就扔了。”
字画和古董被烧了虽然心疼,但还是烧了,本来就不是我的,祖上传下来的。就比如在“破四旧”时我没有偷偷收藏当年烧了。但这石头是我在栖霞山寺庙佛祖身边得到的半截佛祖的手指。在我心情烦躁时,抚摸手指就能渐渐平息内心的躁动。怒从心头起,恶向胆便生,起身指着父亲说:“你在我学生时代毁我,让我努力成为泡影,现在又在毁我,让我一生都不能平静。这是佛祖的手指啊!你居然扔了?我俩不要再来往了。”
父亲被我指责也动气了:“这么多年我都过来了。你现在又这样?我是你老子!”
我拿上箱子里残余的东西,抱起儿子就准备离开,父亲拦住我:“我可以和你儿子来往吗?一星期一次。”
父亲舔犊之情让我冷静了下来:“好吧。孙子什么时候你都可以来看,不要掼坏了他。”
父亲拿出了一包玩具说:“小汽车我都买了,每样一个。”我让儿子谢了爷爷就离开父亲回家了。
这下子彻底一无所有了,一切从头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