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利用儿子,一定要想到儿子的感受,他现在弱小的心灵里感觉妈妈不要他了,你这样做让他又感觉到爸爸也不要他了。这样会伤害他一辈子。儿子伤不起呀!”
俞庭长的话让我低下头,内心沉重的低声说:“俞庭长,我错了,今后保证不会再发生这样事了。”俞庭长宽慰的说:“我感觉你是真的知道错了,相信你没有下次。多好的儿子,不能再伤害他了。”
俞庭长夫人抱起儿子说:“我还和老俞商量着将你儿子在我将生活一星期呢,我现在退休了,有个小孩子还快乐多了,现在看你这样,就让你带回家吧。好好待他。他妈妈怎么舍得这样的儿子?世界上真是什么人都有。”
俞庭长让我坐下后说:“离婚案要走程序,你是知道的,如果你上诉,可能需要一年时间。法院安排了首先进行孩子变更的审理,这样让儿子在你身边合法,你明白吗?”我点头说:法院告诉我了。俞庭长说:“这是民庭的事了,你催他们抓紧。”
我看也说得差不多了,就起身在俞夫人手中抱过儿子,向俞庭长一家道别。俞夫人拿出一包儿童食品和我带去的水果说:“拿回去,这是给你儿子的,案件结束后,你带儿子到我家来玩,我们全家都欢迎。”
我知道再推却就是矫情了,连声谢过就抱着儿子拿着俞庭长家送儿子的食品离开他家。在路上,我忍不住落泪。儿子给我拭去泪水说:“爸爸不哭,这个爷爷和我说过:男人不落泪。”
很快法院变更监护人案件就立案,通知开庭审理了,通知单上通知我厂派人员参加,审判员是刘庭长亲自担任,书记员是一个刚刚从名牌大学毕业的法律专业高材生担任。他悄悄告诉我:“他想看离婚案卷,被院长拒绝了,感觉怪怪的。”对新来法院工作的人员,我不好说什么,笑笑算是答复。
开庭审理时,我向法庭提出:“现在虽然不是离婚案,但何雅娴离婚的实质是想通过离婚能去香港。这是不争的事实。孩子变更抚养权,那么何雅娴不在南京时,抚养费我是没办法找到何雅娴本人索取,这是本案的关键。何雅娴弟弟的全权委托书上,他的全权委托权限是否有这权限。”
何雅娴弟弟何晓明当庭表述:“如果何雅娴走了,我担保。”
刘庭长当即让书记员特别记录了这句话。并让我厂参加庭审的工会人员在记录上签名作证。后来知道:生姜还是老的辣。法院是考虑到何雅娴家庭无赖的习性。留了一手。在后来开庭要求退还我一次性付出的抚养费时,何晓明当庭解除全权代理。这是何雅娴家钻法律空子,在法律上允许委托人解除委托的。第一次开庭双方对改变抚养关系没有异议,孩子改由我抚养和何晓明代表他家达成一致。
几天后,法院第二次开庭,何雅娴父母也到了法庭,谈到了抚养费,对何雅娴每月给孩子三十元抚养费双方都同意。就牵涉到法院找不到何雅娴本人支付的具体问题,还有我当初一次性支付给孩子的抚养费,现在因为孩子由我抚养就要财产退还给我。法庭上要求何晓明提供何雅娴地址,好让法院解决判决后的执行。
何雅娴父母和何晓明当庭推翻承若说:这是何雅娴本人的事,一切要法院找何雅娴本人支付。
刘庭长出示了何雅娴的全权委托书说:“这是你何晓明向法院提供的。有法律义务。是全权委托。”何雅娴一家呆住了,在法庭闹成一团。只好休庭,改日再审。
何雅娴一家走后,刘庭长气得对我说:“这种提不上筷子的人家,还想在离婚上捞一笔,你不能揍这小子啊?我亏好事先防着她家。”
果然,第二天,何晓明到法院递交了一份解除全权委托的书面说明。孩子的变更案没有了被告。又要走缺席审理法律程序了。但这次是没有被告,法院合理合法,坦荡荡的审理。三个月后判决:何晓明作为本案第三人,在法庭上作出:如果何雅娴走了,我负责,我担保。依法判决在何雅娴不能支付抚养费时,由本案第三人何晓明支付的判决。这也是法律史上少有的夫妻离婚,抚养费由小舅子支付的判决。让我在后来多年期间,每月一次找何晓明要抚养费时,堂而冠之的找理由打他一顿。慢慢细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