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提醒你,干休所是保护老干部人身安全和为老干部服务,你要把握好这个尺度。”
离开了政委,我去何雅娴家楼下过道里,公告栏边上,干休所大门处,老干部活动室,还有人群集中的地方分别张贴了寻人启事。寻人启事上最后是这样写得:干休所全体善良的人们,各位老革命,老干部,你们同何富德同在一个干休所。都是受党培养多年的老同志,请你们用你们的良知和党性谴责何富德这家无耻卑鄙的行为。不能让这丑恶行径玷污了老干部形象。请帮助我:如果何雅娴来到干休所,请你们通知法院,或者我工厂工会。让法律得到尊严。
第二天上班,听也住干休所的同事说:干休所传开了,何雅娴父母连养得鹌鹑都没有去照看,不敢出门。
这时科长告诉我:在我去干休所时,有一个香港来的长途电话找我,估计是何雅娴姑父,广东话听不明白。
过了几天,我收到一封从香港的来信,是何雅娴姑父写给我的,信上说:我给他的信都收到了,他一开始不知道真相,知道后也很生气,在何雅娴没有离开南京时,他就决定不管何雅娴了。这次何雅娴到深圳他根本就不知道,是谁帮她搞过去来他自己都不清楚。接到我附上报纸的信后,就托人找到何雅娴地址,让他在国内的女儿通知了法院。但何雅娴换了地方。希望我不要将仇恨对着他家。还有我信中说要在香港报纸刊登有关信件,香港是法制社会,是讲事实的,我没有完全的证据,他会告我的。希望我考虑充分,等等一些软中带硬的话。
又过了一天,书记将我叫到办公室说:“香港XX集团董事会回函了,董事会已经安排何雅娴姑父退休了,希望今后信件寄何雅娴姑父的家,这是家庭纠纷,让他们自己解决。”书记将回函给我看了,提心吊胆的看着我说:“下面你准备怎么办?”
我看到书记小心谨慎的样子就说:“这事没完,香港回归前,体现国家领导的是香港XX社。我下面写信给他们。”
书记谨慎的说:“你准备什么时候完结这事啊?”
我丢下一句话:“书记,我说话算话的,没有你的事了。什么时候能够完结,走一步看一步了。”就离开了,留下身后书记发愣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