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说:“何雅娴不上班,你会一直发她工资?”“当然不会,书记说你是个人物,果然不假,你都想到了。”厂长拍着我肩膀说。我就势抓住厂长手说:“厂长,求你帮忙,我最近事多,库房保管我干不成了。你出面和我科长说一声,让人代替我。”
厂长看了我一会说:“你别走极端啊,在忙什么?”我急了:“厂长,别听书记乱讲,是我带着儿子发货不方便。”厂长说:“这是厂领导都在担心的事,不是那一个人说的。我可以答应你让科室重新安排你工作,但你一定要冷静。”
“谢谢厂长,谢谢厂长,我保证冷静,我还要抚养儿子,你应该放心。”厂长说:“这就对了,这次伤害最大的是你儿子,你要好好带好他,有什么困难和厂里说,厂里尽可能帮你。”我谢了厂长离开厂长办公室回家了。
回家路上,路过父亲住的那条街,就去父亲门前看了一下,父亲不在家,内心无比的凄凉,十多年了,我俩没说过一句话,拒绝过多次父亲的帮助,他想看孙子想了多种办法,我都没有让他看成。如今,我由对儿子的牵挂,想到父亲对我的牵挂。我是不是也太过分了?就留了一张纸条,告诉父亲,我来看他了,他不在家。
晚上,父亲急忙的来到我家,看到屋内几乎空空,我带着儿子躺在床上看留下的黑白电视。父亲望着我,我低头用眼角余光瞧着他。父亲看我不说话,就抱起儿子对我说:“是我孙子吧。”我对儿子说:“喊爷爷。”儿子奇怪的看着父亲不说话。
父亲伤感的对儿子说:“我是你爷爷,是你亲爷爷。是你爸爸不让我看你,快叫爷爷。”儿子望着我,我就说:“叫爷爷,他是你爷爷。”儿子喊了一声:“爷爷。”父亲重重的“嗳”了一声,十多年的恩恩怨怨,十多年的牵牵挂挂让我父子俩都泪湿眼眶。父亲拥着我与儿子说:“你呀,还这么要强倔强。出了这么大事都不来找我,怎么没有人帮你?你是一个人带孩子过?”
我挣脱了父亲的拥抱,很多年了,已经不习惯了说:“是的,全家商量过了,我带儿子回来,家里就没有一个人会帮我。”父亲当时就发火要去找妈妈算账,说不带孩子他就动手揪妈妈过来。
“又来了。我不想告诉你就怕你冲动找妈妈动手。现在你俩是离婚了,你没有权利了去找妈妈。这样看,当年我要你俩离婚还是对的。妈妈改不了要打麻将。你改不了会动手。”
父亲委屈的气冲冲说:“我又没怪你要我们离婚,现在是她不肯给你带儿子。我又错了?”
“老爸啊,问清楚再发火好吗?”父亲无奈的说:“好,你讲。”我就将为什么会离婚和离婚后儿子受到虐待事一一说给父亲听,父亲大怒:“这他妈的太欺负人了。找她家算账去。”
“老爸呀,你怎么比我还冲动?按我家人的性格,这样事会怎么样?你会同意我成全儿子妈妈?”
父亲慢慢冷静了说:“如果是当时,我也不同意你带孩子,现在既然带回来了,他们就应该帮你。”
“爸,你应该了解你儿子,在这点上,我一点没改,就是别人轻视我,小看我,我永远不会求他们。还要用自己的能力证明我会活得更好。他们如果在短期内不改变,我可能一辈子不会和她们有往来。这就是你的儿子。”
父亲叹气了:“当年你爷爷说过我:姊妹,兄弟是上天的缘分。大家都要珍惜。好好一个家为这样女人闹成这样。我给你买一部出租车吧,你去开出租车,收入好够生活。”
“不,我不能开出租车,儿子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而且出租车时间没有控制。儿子没人照看。”
“我说去揪你妈回来,你还不同意。”
“你老盯着我妈干什么?我与你来往了,他们认为我带孩子回家就是想你帮我,想你的钱。”
“老子的钱高兴给谁就给谁,给自己儿子有错吗?你怕他们干什么?这样,你到我公司来帮我,公司就交给你管理。”
“我从小的生活自立的能力你不知道?我不要你一分钱,只要你在我没有时间带儿子时帮我照看。我准备自己从小生意做起。不行你再帮我。”
父亲叹气道:“这一点上,你确实一点都没改。儿子呀,你会吃苦的。”
“爸,我俩十多年没来往了,你不了解我了。有一点我要求你:假如我要有什么事,看在我俩父子的情分上,带好我的儿子。看见他就是看见我。”
“不!你不要为这样一个臭女人毁掉自己。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我带你找。”父亲吓坏了,大声吼道。
【作者***】:古语:君不密则失臣,臣不密则失身,几事不密则成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