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视着我。我的内心有一种感情在颤抖,在流血,就低声说:“说说你的打算吧。”
何雅娴想了一会说:“这次我将儿子带回家抚养,我向你保证:一旦我有立足资本一定将儿子带到自己身边,还要将你也搞过去,我们将来还是一个完整的家。”
听到何雅娴再次用将我也搞过去,我清醒了:又在利用我的软肋,知道我重感情和我打感情牌。
看清何雅娴后也不露声色:“有什么条件吗?”
“为了儿子好,我希望你一次性付出儿子成长的抚养费,这样就不会发生你与我父母在抚养费上的矛盾。你也知道他们将钱看得重。”
“还有了吗?”我决定套出她所有的底牌。
何雅娴犹豫了一下说:“还有就是在三年内,你不许结婚,而且还不准和别的女人上床。”
我冷笑着说:“何雅娴,你不觉得自己很可笑吗?我俩为什么离婚,离婚后你还有权利干涉我的私生活吗?你已经放弃了我,还不让别人得到我?你是谁呀?!”
“哪我就不接受带儿子回家,让你成全别的女人。”何雅娴又同过去一样刁蛮起来。
方正插话了:“你俩一对二百五,都闹离婚了,还为这样事纠缠。何雅娴,我为王雨寒说一句公道话:离婚后,你确实没有权利要求王雨寒不找女人。还是谈谈你决定要多少抚养费一次性付清吧。”
何雅娴怒气冲冲说:“现在儿子三岁多,到十八岁还有十五年。按照现在的抚养费标准每月三十元乘上十五年,一次性付清。”我仿佛看到了何雅娴父亲何富德的乡下人的金钱欲和他卑贱的傲慢。真是不是一家人,不出一家门。不由的发出一阵阵冷笑,嘲笑的盯着何雅娴看:“还有了吗?一次性说出来,让我瞧瞧真正的你。”
方正出来打圆场了说:“何雅娴,你不能这样算,一次性付出和每月付是有区别的,一次性付是要算银行利息的,王雨寒一次性付出的每年利息就够孩子半年的抚养费了。我替你给一个标准,以四千元上下一次性付抚养费。”
我倒要看看这最后的结局就说:“我没有这么多的现金,还有何雅娴你自己知道:家里只要经济宽裕我都为你添置衣物了。一般人只有一二件大衣,而你,皮的,毛的,呢子大衣就有五件,还有你十几皮鞋。都是要花钱买的。”
何雅娴可能想到了什么,伤感得低头不语。方正赶紧说:“这样,现金不够用财产折抵,谈谈你俩的财产。”
何雅娴贪婪的本性再次流露出来:“我带儿子,他要看动画片,家里的彩电可以折抵,还有用他印戒改打的金项链也可以打折。”
方正没有听明白:“什么印戒啊?”我回答道:“这是我家庭的在我出生时特制的,戒指面是我的名字。有十八克重。何雅娴希望有金项链,我就将戒指在宝庆银楼加工成了金项链,在法律上这是婚前财产。何雅娴明白的很。”
方正就将家中的存款和国库券和一些财产计算了一下说:“差不多了,就这样一次性付清吧。”何雅娴也期待的望着我。
我站了起来,内心有一种猫捉老鼠的快感:“说完了吗?滚你妈的蛋,老子不同意离婚。何雅娴,我俩法庭上见。在法庭上你堵不住我的嘴。我会揭露你,不要忘了证据不是我写的,是你姑父的来信,公布后让社会上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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