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来和我商量的,是告诉我全家的决定。
我用哀求的目光扫向他们每一个人,目光看谁,谁低头,妹妹更是流下泪水,但还是不啃声。自小,我与妹妹感情最好,外出游玩都带着妹妹,让妈妈好找,在学校谁要敢欺负妹妹那一定吃大苦头。妹妹被我看得跑进了厨房。
妈妈见此情景发话:“不要怪他们,这是我的决定,你就是找你老子他会更无情。还要告诉你不可更改的事:你如果自己带儿子一个人过,全家没有一个人会进你家门。我也离开。让你一个人和孩子过。我不准他们帮你。过去你要强,全家都让你,现在你必须让全家一回。”妈妈从来没有这样违背我的意愿,这次是气伤心了。我不再申辩独自一人垂头丧气的回家。
晚上何雅娴弟弟来拿儿子的换洗衣服和生活用品,我问他儿子点点还好吗?他带有讨厌的表情说:“天天哭,说要回家,想奶奶,想爸爸,我姐姐拿他没办法。绞得全家不得安,我都想发火,你带回来吧。”
我眼睛冒着火,咬牙切齿低声吼到:“你敢碰他一手指,我打断你的腿,还要你的命。不信你就试试?”
小舅子知道我有一帮讲义气的好朋友,帮助过他解决过他撩过的纰漏,知道厉害,一句话都没敢答拿了衣服就走了。后来,我被违法“被离婚”,孩子在他家受到伤害,离婚案再审他做原告,后来又辞去,离婚案没有了原告。但还是判决他每月支付儿子抚养费,我去他所在工厂,见一次打一次。心情不好就带人去他工厂狠狠的揍他一顿,工厂知道他家伤天害理事,没有人出面管他,看着我打。最后安排他下岗回家说:事情处理好再来上班。后话暂不提。
小舅子走后,明白了儿子在何雅娴家过得不好。坚定了不离婚的决心。我对自己说:我只有忍辱负重三年,有三年时间我就能慢慢调整儿子适应将来没有妈妈的生活。
空闲下来将我与何雅娴最初来往时的书信阅览了一遍,心如刀绞,无法平静。上天不公啦,为什么总是这样捉弄我,我愿受尽一切的磨难,可为什么要伤害到我的孩子。王雨寒有罪,有过失,孩子无辜啦。一个没有妈妈的孩子是多大的人生悲剧啊!儿子子大后在人群中怎样挺着胸膛提到自己父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