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天,代理审判员方正通知我厂工会调解委员会:安排我和何雅娴一次谈话,不要第三者参加。要求工会给与安排。下午妻子何雅娴来到工会,我事先就在工会等她了。妻子看到我就视线转开,给我的感觉她无颜见我。苦笑了一下:“连儿子都不想了?”她低头说:“儿子好吗?他想我吗?”“还好,有我在儿子你放心,想你又怎么样?你肯见他吗?”妻子头更低,不说话了。工会安排好了小房间,我与妻子就单独进去了。我关上门,让妻子坐下,点了一支烟:“你曾经说过:最喜欢看我抽烟的样子,今天还有这样感觉吗?”说完抽了一口烟徐徐吐出一股烟棍。
妻子不敢看,眼光躲躲藏藏,没勇气正视我,最后看着窗外。以我对妻子多年的了解:她现在是天人之战,内心不是一般纠结。一定有不能对我说的事,但又想告诉我。
我扔掉了香烟,找了凳子靠近妻子坐下,拉着她的手轻轻抚摸:“说吧,发生了什么事?可能就是这次离婚的原因吧,这么多年了,你应该了解我,给我一个理由,如果确实只有离婚才能解决,我会答应的。我要的是真相。”
妻子抽开了手,沉默着,犹豫着,抬头与我对视一会,又望着窗外。我知道耐心等待是最好的鼓励,就一言不发。终于她不看窗外了,从口袋掏出一个信封:“你看看,这是姑父从香港给我爸爸妈妈的来信,我带来了。现在决定让你看。这就是离婚的原因,我苦恼一个月了。”
我接过信封,看到信是从香港寄来挺厚的,收信人是妻子的父亲,就用询问的目光看着妻子。“你看吧,给你就是要你看的,我没脸说。”妻子的表情非常复杂。
我抽出信封中的信,一共是二份信,后一封信是上个月寄来的,前一封信是前三个月。时间跨度也是三个月。第一封信是妻子姑妈写,说她已经在香港定居,还有她一儿一女也被批准在香港定居了。是组织安排的,作为国家对其丈夫多年来以私人名义在香港供职于表面是私营企业,实质是外经部管辖XX公司下属分公司经理的晚年安排。谈到她初到香港生活不习惯到慢慢习惯的过程。接到弟弟来信知道弟弟女儿婚姻出了问题也很难过,劝慰老丈人不要过多的负担,孩子们的事由他们自己解决,婚姻是他们自己选择的,应该相信他们能过好。
第二封信是妻子姑父写的,与第一封信相差时间有三个月,内容上看:是回答期间数封信的答复,信中说:既然妻子何雅娴婚姻状况无法挽回,雅娴认为俩人还在同一单位工作会影响日常生活,雅娴想去香港发展有一定难度,除非是直系亲属才可以申请。是不是首先将雅娴搞去深圳,这样联想方便,有合适的人选利于安排。要妻子写一个人简历,附上照片,让他有时间安排。等等
我什么都考虑过,什么都设想过,但再也没有这样想过:一个有几十年党龄的老革命,一个生活了大半辈子的老人,会做出这样卑劣无耻到极点的卑鄙陋龌龊行为。我真不敢相信:大千世界竟然会有这样的父母?悲戚,愤怒,我几乎都不能控制。站起来“啊”的一声,说不出话来。
妻子吓坏了,扶着我坐下来,我拥着她久久的对视,双方都没说话。好不容易我平静了下来,先开口:“我俩婚姻三个月前就出问题了?是我出轨?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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