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说不出的悲哀让我几乎哽咽,我想起了二年多前儿子即将出生时,发生在中央饭店那夜晚的一幕,至今惨痛还没有完全平复。现在让我对和妻子之间的感情没有了信心。
我的目光空洞的望着窗外,低沉的说:“还记得你给我的第一封信吗?我的犹豫与担心。还记得我俩第一次将自己完全交给对方吗?我的不安。我们当年在追求什么?纯洁的情感,升华的情欲如水乳交融。相爱就是我俩唯一的需要。我们想过财富吗,想过会发生今天这样无法启齿的事吗?当年我们要的追求的正如你后来给我的信中所说:“让我俩保持着这纯真的爱情,直到走向坟墓。”热恋三年多的风风雨雨,三年多的磕磕盼盼,我俩是含着惨痛的泪水走到了一起。全世界有几个人像我俩这样结婚?还能找到老丈人全程监督女儿,女婿蜜月旅行的人吗?现在我们的儿子才二岁多一点,他又用这种人神共愤的没底线,没廉耻的方法,硬要拆散我们的家。坦白告诉你:看了这二封信,又知道你是为这起诉离婚,我整个人身心都崩溃了。我没有想到我俩多年让我引以为豪的感情,就这样不堪一击。我更也没想到,这么长时间,你对你十月怀胎生下的儿子连面都不见一面。他才二岁多,他需要妈妈……”我哽咽住了,说不下去。
妻子走到我跟前,拉住我的手:“不要再说了,我好乱,我也不希望这样,我爱你,爱儿子,想想有什么两全其美的办法吗?”
我温存抚摸着妻子的手,爱怜地拥抱住她:“傻瓜,没有,能有的只有我俩的感情:还记得玄武湖的畅谈;北极阁月光下的盟誓;在五台山你第一次倒在我怀中……还记得鸡鸣寺市委门前的小河,为你捞掉入河中的鞋,我落入河里的狼狈相。还有大雨临盆,我拥着你共骑一辆自行车冒雨奋进的幸福感觉……”
谈到我俩感情美好的回忆,妻子也动了感情,热情的回报我的拥抱。我俩都深情地注视着对方,时间冻结了。
过了一会,妻子松开了我的拥抱,拉着我的手:“在你的眼中,我再次看到你对我的爱。我知道办法了:我和你回家,我要去看我们儿子。”我再次热情的拥住了伊,一股热泪在内心里流淌。
“怎么去法院说呢?千万也不能让别人知道这次闹离婚的原因。”妻子担心起来。
“这,交给我了。我是男人,要有担当,我俩现在去法院就说我认错,你原谅了我。你决定撤诉。法官不会多问的,不要解释。”我大度的承担了。
我挽着妻子,出了小屋,不理会工会人员惊讶的目光,一同出厂门去了法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