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们。因为晚上要守夜,老舅胆小害怕,我是一定要在灵堂的,妈妈看中午事不多了,就安排我回家安顿妻子。
到家带上妻子换洗内衣,顾了人力三轮车将妻子送到她家,敲开了她父母的房门,丈母娘出来了,我就站在门口没有进去说:“伯母:我外婆昨天夜里去世,我要去安排后事。她预产期就在这二天,我不放心,请伯母,伯父帮忙照看几天。可以吗?”
丈母娘说:“死人是大事,你这是为我们女儿好。有什么不可以的?进来和她爸爸说一声?”
“我有孝在身,就不进去了,代我谢谢伯父。”
“你们地方上就是规矩多,其实是封建迷信。放心吧,她是我女儿,你忙你的去吧。”
我站在门外,看到妻子被安排在她原来住的屋内,就离开了。到了大街水果店,用半个月工资买了半框橘子再次来到妻子家,敲开了妻子房门,安排在门边。妻子问:这是干什么?我回答说:这是送你父母的,我妈妈特意交代的。就安心的离开了。
在等待外地舅舅的二三天内,我晚上一有空就赶到妻子家,敲开妻子的房门,隔着门和妻子说话,安慰她。然后赶回去守夜。外地的舅舅陆续赶到南京,哥哥也出差回来了,我晚上就去妻子家几趟。
外地的舅舅觉得奇怪就问妈妈,母亲告诉了原委。舅舅问道妻子父母来过了吗?妈妈羞愧的说:“所有亲戚,亲家都来过了,就是她家没有来。”舅舅们就说:明天将妻子接回家,不要二头跑了。尤其是在军队院校教书的舅舅,冷冷的哼了一声:“今天就去,是我们家媳妇,不麻烦他人。”吓得我不敢回话。
我低头离开外婆家,赶往妻子处,敲开房门,看见妻子眼睛都哭肿了,看见我委屈的抱着我,哭泣着说不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