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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准备摊牌(第1/2页)
    汽车一个小时就到了南京,我照着还是当知青的习惯,首先来到夫子庙永和园吃了三两小笼包子。由于最后有二个吃不下了,勾起我许多浮想:生活好了,过去感情强烈的渴望与希渝都随着生活质量的改变而淡化,感情过分投入容易使人失去判断能力,盲目的爱可能摧毁理性的价值观,现在权势和物质欲望已经把感情买了,重新认识爱情,一切虽然可以重新开始,但青春再也不会回来了。

    走出了永和园,已是华灯初上,大街上是急急忙忙往赶回家的人群,虽然从夫子庙到家有好长一段路,我还是决定徒步的走回家,漫步行走最利于思索,我头脑里在反复思考着在文革时期,暗低下中最受年轻人追捧的一本俄罗斯作家《车尔尼雪夫斯基》作品:“怎么办”书中的一句话:“真正的爱,实际是是从共同生活的一天开始的。”

    我俩共同生活的开始,是滴着眼泪开局,怀着是恐惧和惶恐,结婚旅行是走在被老丈人时刻监视下的荒唐。又惴惴不安怀疑前途黯然。妻子家庭的婚后又一次次的骚扰与凌辱,让一颗的心灵疲惫到极致,如果妻子能齐心合力,俩人抱团坚决抵制也许能缓解这刻骨的伤痛。可是妻子鱼和熊掌都想获取,置身事外。婚姻就成了鸡肋:嚼之无味,弃之可惜。当年轰轰烈烈而又曲折的爱,结婚前惨烈的抗争没有了现实的意义。我俩当年为什么要结婚?

    其实,妻子是丈夫心灵上是灵魂,是婚后家的核心。如果妻子将自己当做旁观者,当成只是获取没有付出的宠儿,这样的结合就没有婚姻实质的基础,没有了爱的动力。如果只是丈夫一方刻意而为之,这样的爱情离死也不远了。

    沿途的思索让我不停的放慢脚步,但还是走到了家门楼下,迟疑爬上楼,看见自家的灯亮着,犹豫着是否敲门还是拿钥匙自己打开门。只听着屋内一阵骚动很快就没了动静,就用钥匙开了门进去,妻子坐在沙发上,看见我激动的站起来后又慢慢坐下:“还是回来了,去哪里了?说都不说一声,”脸上是委屈与不安,看出来是竭力控制内心的骚动,泪水在眼眶中滚滚欲出,在强忍着。

    我知道自己理亏,也觉得自己不告而别是有点过分。就走到她身边,轻轻地抚摸着她头:“对不起,让你担心了,我去了农村插队的地方。没有告诉你,是怕你不同意。”

    “不辞而别就是去插队的地方?我是你的妻子,你却去旧地重游怀念过去的恋人?内心还有我吗?”妻子泪水夺框而下,气急败坏。

    看到往日恋爱时为这种无意义争论了无数次蛮横,我举起了双手:“我累了,也不想吵架,在农村我睡不好,让我睡觉,明天再谈好吗?”说完我急忙去了卫生间,从头到脚清洗了一番,换下全部的衣衫后上床,扯下用被子连头都盖上。隐隐约约听到哭泣声和她去小屋的脚步声,我因为在农村没有安稳的睡过,确实欠觉的厉害,在不知不觉迷迷糊糊中就睡得人事不醒,一觉到天亮。醒来时,家在已无人,妻子上班去了。

    起床后,这才仔细看了离开三天的家,屋内好像尽心打扫过,明显不像是我姐姐或者妹妹来打扫的,物品存放没有章程,虽然干净还是感觉凌乱。但还是略感欣慰:我不在家知道打扫房屋了。

    当视线转到床头柜时发现在床头柜有二张从一个笔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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