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二伯父的日记中可以看到:他那时候经常换女友。在影集中还有和不同女友的合影。但他记录着内心的伤痛日记中,描绘着想通过不断换女友掩饰痛彻心扉创伤。在上流社交中证明自己不是一个失败的人。可是当他是一个人的时候,黄蓉芳的身影不可阻挡的闯入他的记忆。吞噬着他时刻在流血的心,让他疑视着盲人也能见到的黑暗。他除了早上起来给祖父请安,平时很少和祖父说话,祖父看着自己最疼爱的儿子这样也束手无策,父道尊严还不好解释什么?
南京解放的前一年大年初二,民俗是家家门前接出嫁的女儿。黄蓉芳回到娘家,托我姑妈带信给二伯父:想见一面。伯父拒绝了,直到深夜才回家。姑妈告诉他:小蓉没走,住在娘家了。二伯父一言不发回到自己的屋里,在门缝中看到一封信;打开一看,是黄蓉芳写的:
“亲爱的辰哥:我知道:你不想见我,认为我背叛了你。可是你知道吗?虽然我已是他人妇,但在我的心里:你才是我真正的丈夫,我的亲人,我的情之所在。在提亲的日子里,我拼命的反抗,决定和你私奔,可怎么也找不到你,你的下落只有伯父一人知道,伯父说什么也不肯说,要我认命。后来父亲告诉我:他与伯父有协议,只要一年,让我们不见面。否则父亲将动用帮派的力量毁了你。父亲还对我说:要么同意婚事,要么看着毁你。辰哥:我不能看着我父亲用帮派的办法去毁你啊,我爱你。
辰哥:前方战事吃紧,上峰派他去台湾打点去了。我也要和父母走了。父亲答应让我们见一面。辰哥:见见我吧,我俩今后不知何日再能相见了-------”
二伯父看信时滑落泪水如雨打在信上,《在我看这封信时,上面还有泪痕。》只听到屋外一曲凄凉的歌声:
“冬夜里吹来一阵春风,心里的死水起了波动,
虽然那温暖片刻无纵,谁能忘却了失去的梦?
你为我留下一篇春的诗,却教我年年寂寞过春时;
直到我做新娘的日子里,才开始不提你的名字。-----”
伯父打开房门,黄蓉芳泪流满面的站在门前,两人相拥而泣,双方内心堆积了无数的话,无数的泪,哭了个天昏地暗。哭啼过后,黄蓉芳忍住悲痛用剪刀剪下一簇头发,用缎带扎好放进一个用锦缎做的心型物中。这心型物打开是二颗心,一面是黄蓉芳的婚前照片,一面是二伯父的照片。合起来是一颗心。
第二天,两人来到中央商场二楼。照了一张宛如结婚照的照片。背后写着:地老天荒,永久相忆。
黄蓉芳和她全家都走了,不久解放军兵临城下了。祖父安排二伯父和姑父离开大陆。二伯父因为怕目睹伤心人,伤心事又跑回来,让姑父一个人走了,直到改革开放后绕道回大陆才见到他在大陆的三个儿子。祖父因为在抗战时帮助过新四军购买电信器材,被当年地下的接头人;现在的行署张专员劝说下:留下来参加新中国建设。祖父打消了离开大陆的想法留了下来。南京在解放时军队宣传的鼓动,号召南京的青年知识分子参加了由解放军组成的“西南服务团”,随军南下了。二伯父就报名参加西南服务团走了,成为永诀,我家没有一个人再见过他。他再也没能没回到南京。
在镇压反革命运动后,是肃清反革命运动。从远方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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