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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苦逼的抉择(第3/3页)
    ,我不敢看小艾,就低头下了马齿山,一夜无眠。第二天一早,我踏上了回南京的班车,回到南京。

    到南京后,我没有回家,直接去了“她”现在的住处,敲响了她的门,

    她开门后,发现是我就将我堵在门外,冷若冰霜地问我:“你又来干什么?”我说我看到了日记本上被你擦掉的信,所以我来了。可是她却说:“既然擦掉了,就代表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我不想再看到你。”说完,咚的一声,狠狠地关上门,硬将我愣愣的关在门外。

    我内心说不出的委屈;心酸,楚痛。顿时在胸中翻腾,努力的不让眼眶中的泪水流下,夹着受伤的愤恨和孤傲,狠狠的对门踹了一脚。我家也没回直接再次踏上回农村班车。

    在随后几天里,我反复阅读自己过去的日记,往事历历在目,却痛彻心扉。多年的友爱就这样付诸一个无法说明白的误解,是我错了?还是她自己错了?难道爱是不能说的?多年的坚守原来是伤痛?我听到我内心苍凉的呼喊:我不能选择自己的出身也不能决定自己的未来,为什么连爱情都由不得自己选择??一阵强烈的不能制持的悲愤,让我无法控制自己,就抽出心爱的古箫,狠狠地打向墙。古箫碎了,我的心残了。又拿上日记本,一根火柴焚去了记载着我往日思念的高中和等待插队时的迷茫,胆怯,痛苦,羞涩的日记。当潜心整理自己的思绪时,往日的回忆犹如盛开啼血的鲜花,字字千钧。我再也忍不住放声大哭。

    后来听说:我走后她也报名去了农村插队了。

    这时知青点上为了争取到一个上调回城的名额,争夺到了白热化,八十多个知青只有五个名额。知青自己也勾心斗角闹得不可开交。小艾却放出声来:她放弃竞争。

    这样与我同住一个知青宿舍的知青就有了机会。他四处宣扬我和小艾怎样,怎样。男女之间的话题永远是攻击对手的最好手段,在知青相互评议分中小艾得分很低。大队书记发话说他俩现在不是在谈恋爱,过年前就结束了。不影响小艾的表现分。可是没人相信,而且我解释也没有说服力。我就在考虑:用什么方法来在公开场合坚定的让人相信。

    一天,我回宿舍休息,知青们都下地了,这时知青都想表现自己,没有人偷懒不干活。宿舍只有我一人,我看到了同宿舍和小艾争夺名额知青的一个好像准备送礼的包裹在他床上,打开看后还有现金,势在必得呀。就拿起包裹走出宿舍,扔到了离宿舍不远处的一个水井里,还在包裹中放入砖头好让它沉下去。然后拍拍手,心安理得的回锉刀厂打铁。

    下工的知青们回来后他发现包裹没有了,就哭着闹着跑到大队书记家,说钱财被偷窃了要求排查。

    在这知青上调评审的非常时期,发生了这样大事确实是出乎所有知青意外的。虽然,知青中偷鸡摸狗的事在当年知青中经常发生,当地农民苦不堪言。一些绝望的知青早就破坛破摔,农民的自留地蔬菜和自养的鸡鸭经常成为知青们的盘中餐。很多知青再也不相信流传千百年的传统道德,感觉过去受到的教育统统是欺骗,偷窃,不,谁能得到就是谁的。廉耻之心早就跑到轧洼国了。但眼前是关系到上调回城,知青们都收敛了很多。轰轰烈烈的排查展开了。

    我跑到场上大声的喊到:“排查什么屌东西。是我拿的怎么样?说什么偷窃呀?老子就是看不惯有人要送礼,还污蔑老子为他好加分。”这样大喊大叫引来了很多人,书记也来了:“真是你偷的呀,东西呢?”

    “说拿的我就告诉你,说偷的你们自己找。”我满不在乎的对书记说。

    “好;好;好就说拿的,东西在那里?”书记只好改口。

    我指着不远处的水井说:“被我扔进水井里,沉在水井水底下,我是在包裹中加了砖头。”

    书记派人去捞,果然捞到,什么都不少,还是决定开我的批判会。

    批判会上要我谈这样做的动机,我就说:我过年前就和小艾是同志关系了,我俩觉悟到,过早的谈恋爱是资产阶级思想,在书记多次提醒后我俩就决定了。书记,你还记得你找我谈过话,坚决反对我和小艾谈恋爱,说要对小艾负责。

    书记尴尬的点了头:“那也不能将别人的包裹扔井里呀?再说,谁能证明你和小艾现在是同志关系?”我知道书记是要和小艾家长有保证了。

    “我向毛主席保证,我和小艾绝对是同志关系,这次将同宿舍的他送礼的包裹扔水井里,就是他胡说八道,用男女之事攻击小艾,想让他自己上进城名单。我是准备扎根农村一辈子的人,但我不想被别人利用。”说完后,我用眼睛余光看了小艾一眼,发现她在流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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