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告诉了他们,我爸爸不相信,非要说是和你约会被偷的,要我赔。”GWN委屈的流泪了。
“哈哈,你这个傻瓜。这那里是要你赔啊,是要我赔。想不到他们做事这人到了这种地步。赔就是了,不就是一部自行车吗?”我拥在GWN,轻轻拭去她的泪水。“看你说的轻巧,哪来的自行车票?”GWN不相信。当时买自行车是要有自行车票的。不是有钱就买到的。
“我还真有办法,我妈妈的舅舅是交电公司经理,他答应过给我和我妹妹各买一辆。我明天就去找他。满意了吧。”GWN破涕为笑:“你这个家伙,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坦白从宽。”
“还有一个小姑娘,在我家具打好后,你不和我结婚,她就嫁给我。”我知道她怕什么。故意逗她。其实我知道自己玩心机,内心挺悲哀的。她知道我是开玩笑但还是急了:“你敢!今后我天天看着你。谁也得不到你。”
拿到了自行车票,我特意买了一辆女式26的,让GWN骑回去,就恶心他们一下。果然她父母不要了,还让她用。GWN骑车来看家具情况,对我说:“买了自行车,你钱还够吗?可惜我每月只留10元钱,多下来的都让父母存起来了。拿不到。真想帮帮你。谁知道还是让你花钱。”
“有钱是有钱的花法,无钱是无钱的做法。只要同样达到目的,效果是一样的。希望你答应我,结婚不要你父母一分钱。我也不让我父母出一分钱。大家对等。好吗?”
“我知道你是怕我伤心,也不要家里人给钱了。”GWN拉着我的手:“苦了你了,给我说说,你钱是怎样用的。”
“半个立方木料80元,二十张水曲柳三夹板一百四十元,十张纤维板五十元,木工工钱一百元。清漆和工钱也一百元。给你买自行车一百二十元,备用一百元,这样七百元一套家具就够了。床上用品我家姊妹包了,这是我不能拒绝的。亲情。我还有五百元可以让我俩旅行结婚。”
GWN一把抱住了我,流泪了:“苦了你。明天就去单位开证明,领结婚证。这次听我的。”
第二天,我与GWN到了厂人事科,要求开具结婚证明,这样就可以领结婚证。当年,男女结婚需要所在的单位开出证明,才能拿着户口本去街道民政科领结婚证。谁知,开具证明的人员说一下子公章找不到了。要我俩过一天再去。我知道这人曾经和GWN母亲是一个部队转业的,冷冷一笑。离开了。再去,她病假了。三天后才能上班。
这时,厂保卫科通知我,有人揭发我库房账目有问题,让我到保卫科去说清楚。我来到了厂保卫科,内心明白是为什么,就开门见山的说:“在刚刚工厂通过的900质量认证中,我管理的库房被公司评为先进,我也被公司表扬。你们现在要我说什么?”
保卫科领导也是部队转业干部,说:现在下一切结论还早,你交出账本,保卫科派人去库房账目与库存核对。不得到允许不能去库房,你现在每天上班到保卫科报到。
这样,我每天一上班,就去保卫科报到,看看报纸,无事就去科室我师傅处坐坐。听他们讨论政治。发现,政治如同女人一样,是男人不可缺少的一部分,虽然他们远离了权利,但是政治已成为他们生活的组成。
我与GWN再次来到人事科,这次公章也找到了,管理公章科员身体也能上班了,不过告诉我俩:因为保卫科在查账,等一切搞清楚再说。好在我人身还自由,就是不能去库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