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你个WZX,她是我妈妈,你就这样气她?”GWN也忍不住笑了,但还是袒护着她妈妈。
在我俩乐够了后,我对GWN说:“我俩结婚吗?现在我正式向你求婚,你答应吗?”
GWN说:“哪有这样求婚的,缺乏浪漫。”
我一脸忧郁的看着她:“你思想要有所准备,我俩可能浪漫不起来。这几年来,我一直研究你父母,也知道你父亲的为人。他才是我俩真正的障碍。其实你妈妈就落一张嘴快活。”
“你怎么这样说?你知道什么?”GWN惊讶,不相信的看着我。
“你父是不是曾经在无线电公司的前身仪表公司的大桥机械厂当军代表,支过左?是不是被称“刁德一”?
“是的,你怎么知道他被称“刁德一”?知道的人很少的,你调查过我父亲?”GWN不满了。
“那是我在帮他做猎枪子弹时,他说漏嘴了,说他曾经是无线电公司的前身,仪表公司的军代表,在大桥机械厂支左。而仪表公司当年是在糖坊桥55号,过去是日本人“大和洋行”的小楼,我家过去就住糖坊桥53号,我在那里长大。仪表公司的人我太熟悉了,他们每一个人都认识我。还要调查?打听一下就可以了。”
“你还知道什么?是不是有人说我父亲逼人自杀?”GWN紧张起来。
“是的,在大桥机械厂,揪516运动中,一个审查对象,工厂里的会计,在你父亲的主持办的“学习班”里自杀了。文革结束后,他的后人一直在找你父亲,让他紧张了好一阵子。他整人是往死里整的。别看我对他有求必应,我防着他呢。”我不无忧虑的说。
“不是我为我爸爸辩护,文化大革命中发生的事是当年政治需要,不能将帐算在我爸爸身上,再说,我是他女儿,他不可能这样对我。”
“而我不是,反倒是夺取他女儿的人。如果他要整我,我是防不胜防的。”说完后,我的心阴沉下来。
“别这样,有我呢。他伤害你就是伤害我。我会和他说清楚的。”伊一副仗义的模样将我逗笑了。
过了几天,GWN要我去她家,说她父亲要找我俩谈谈。大幕拉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