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WN考上电大后,是带薪脱产学习,我也在工厂搞的机构改革中,用了一点心机,利用当家过日子人,对进了工厂食堂后,每月只需要交六元钱,十五斤粮票,就可以在食堂吃三顿福利的羡慕,鼓动这些人申请去食堂。而我则进了由供应科、销售科、生产科合并组成的生产经营部,当了“有黑色金属库和化工库”的保管员。有了单独个人空间,保管员办公室。最主要的是,我业务上的上级统计员,也是我的师傅,曾经是高层人物的秘书之一。在林彪事件后,全国有一大批军队干部转业。他转业到我们工厂。因为他资格老,也是一人一间办公室,不过有我一座位。
办公室里经常有曾经都是高层身边的工作人员来办公室,讨论时局,通过新闻联播和报纸,读出新闻背后的新闻。令人佩服的是,时局的发展正如他们所料。在他们的感染下,我学会了通过细节,把握新闻中真正想说的东西。知道了所谓政治路线斗争,只不过是派别中的权利交换和妥协。比如说:谁不知道,亩产万斤粮是个笑话,天方夜谭。可是在庐山会议上,真理只不过是权利的侍妾,任凭权利玩弄。知道了官场的黑暗,颠覆了我自小受到的传统教育。有一种:大梦谁先觉,平生我自己的感悟,所谓的上进不再对我有吸引力。我更愿意生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好好经营自己的爱情,做一对神仙伴侣。
这样,我每天下班后,都要去后宰门家中吃饭,再回估衣廊小屋。在大行宫5路车站坐公共汽车去后宰门。而车站就在中央饭店马路对面。GWN要求我必须在车站等她放学,见到她后还要她允许,才能上汽车回家吃饭。有时候她放学早了,她就在家烧好饭带到车站,见到我就去碑亭巷辣油混沌店下一碗混沌,主要是可以坐下来吃饭。然后亲密的逛街,或者去看电影。再去估衣廊小屋恩爱一番。久了,我感觉个人空间越来越小,时间完全被他掌控。反抗过几次都已失败告终。说来好笑,没有人能管住自己的我,被她管得服服帖帖。就是这样,她还是不放心,经常用不知所以的问题折磨得我焦头烂额。她常戏剧性的变化让我疲于应付。还有她父母一次次的搅局令我烦躁不安。如果说,韩剧中一次次的感情迭起令人入胜,可是她比韩剧更韩剧的高潮起伏让我开始怀疑:这是不是我要的爱?整个身心都感到了累。
这时,我俩亲密的逛街又被想GWN做媳妇,我厂的一个车间书记发现,告到GWN父母前,才知道我与GWN相恋。书记与G家门当户对。她知道我与GWN各方面不同后怒不可扼,在工厂里散布我许多非议。搞得我像“红与黑”中的于连,莫泊桑笔下的俊友,用脸蛋勾引贵妇人。我强忍着昂着头做人,内心愤愤不平:凭什么啊?不就是农民参军改变了身份吗?
后来GWN怀孕做了人流。她对我更是不放心。经常不知道为什么吃醋,胡搅蛮缠,几乎管得我不能和年轻女性说话。过去她还会认错,道歉。现在理所当然,语言中经常暗示我,为我做了人流。牺牲太多了。我必须怎么,怎么。让我强烈的感觉:这是占有,不是爱。
一天,我与她坐汽车去解放电影院看电影。在汽车上,我听见马路上一个女性的声音在高呼我。我一看,是我厂的一科室的女同事,就在汽车上答应了一声。这下子不得了了,GWN坚持问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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