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趣又带揶揄微笑的揽过她身体,让她伏在我的胸前:“你虽说是一个智者,但还是不能完全超脱的。世俗的力量有时强大到足以摧毁人的精神意志,将理论上认定是美好的东西不能让它见光。”
司马娴也有同感幽怨的说:“我俩这样是在用心理学上的所谓‘双重恋爱’来弥补爱的空虚,以达到理想的爱要有强烈的感觉境界,爱不见得都是一个模式。但这种分散爱的方式是世俗所不容的,这样的迷误也是客观存在的。”
“睡觉吧,我的美女学者,什么事在你面前都要充满理性的认识。这一点我是折服的,明天在游玩的时候,我希望你也给我一套理论支持。”
司马娴仰头亲了我一下:“是该睡了,我感觉身体懒散极了,你今天也辛苦。就不讨论了都睡吧。”我俩紧紧相拥,很快就甜甜入睡-----
醒来时,阳光透过窗帘撒在揉作一团的被子上,看来是我俩都睡得不老实但又睡得很沉。司马娴勉强睁开睡意迷蒙双眸,优雅不失风度伸了懒腰:“好久没有睡过这样有质量的觉了。太舒坦了。”
我狡黠一笑:“身心的愉悦,是最好的催眠剂。每一个人只要专注的投入让自己愉快。都能得到快乐和舒坦。”
司马娴望着我回眸一笑,睡痕未尽的脸庞高贵儒雅,让我怦然心动,忍不住亲吻着她性感的樱桃小嘴,身体里有一股暖流在萌动。司马娴也热情的回报我的亲吻,当我要有进一步行动时,司马娴想起来什么:“现在是几点了?”
我看了一下墙上的挂钟:“现在是八点了。”
司马娴一个激灵,摆脱了我的缠m绵说:“我俩赶快起来,否则赶不上我安排的早餐了。”说完急忙起身更衣,也催我更衣。根本没有给我说话的机会。她很快更衣后,打开带来的包包,拿出洗漱用品匆匆洗漱后,给自己化了淡妆。我也很快洗漱好,在旁边欣赏她化妆的过程。
司马娴忙好了一切,将用品重新放进包包里,并从里面拿出二张就餐卷说:“这是招待外省一个来南京观摩考察民国小吃的代表团的早餐券,据说早餐很有特色,我俩赶快去。”
我猜到这早餐券从何处而来,内心不免有愧疚,无声的看了司马娴一眼,司马娴淡定的说:“没事,不要想得太多。没有官员陪同,吃早餐都是外地代表团成员。”我俩匆匆下楼,拦了一部的士赶到就餐处。果然品种繁多,平时难得一见的小吃铺满桌面,公款消费就是不计成本。吃饱喝足后,司马娴问:“你说你今天要带我去一个地方,是哪里?现在走吗?”
我打着饱嗝说:“燕子矶,你去过吗?在南京市郊,不是节假日一般人很少去那里游玩,遇见熟人的几率很小。”
司马娴没有回答我她是否去过,只是说:“你考虑的很周全,好像你是深思熟虑,有什么说法?”
我卖了个关子说:“我的说法是到了要说的地方才会说。”司马娴也没为难我,就拦了一部出租车,驶向燕子矶。
南京燕子矶是长江三大名叽之首,号称“万里长江第一叽”。叽:是在江边突出的岩石或者石滩的称呼。而处在南京江边的的叽,如同一只燕子直插长江中,故称:燕子矶。
下了出租车,我首先带司马娴登上燕子矶的叽头,叽头插入江心,低下是滚滚波涛的长江水。这里过去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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