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公司的。我俩不需要再讨论这样的可能性。”
父亲失望又伤心的对我说:“为什么你要这样固执?是因为我原因让你当年没有当上体育兵,还去农村插队在恨我?到现在都不能原谅我?”
“老爸,我都跟你解释过多次了。我没有恨过你,我就是想看看:我能不能靠自己独立的面对生活,自小我就励志要干大事的。这样的挫折我经不起将来还干大事?”我盯着父亲的眼睛说。
父亲让我看得无奈的摇了摇头:“我说不过你,不过公司将来肯定还是你的。这是我的决定,你也改变不了。”我父子俩如好斗的公鸡,你看我,我看你。儿子叫起来:“爷爷,爸爸,你俩怎么啦?”
儿子的惊叫声让我俩缓和了,都笑起来。去亲了一下儿子:“点点,爷爷是老小孩。来和爸爸说再见,今晚就住爷爷家。”儿子招收说:“爸爸,再见。我会让爷爷多买包子带回来给你吃的。”在再次亲了他:“乖儿子。”
父亲见我就要走,急忙叫住了我:“你现在竟然不做生意了,有一件事你可以去办。”
“什么事?要我去办?”
“海员公寓一个电气改造工程,我忙不过来,就转包给了别人,现在技术上出了点问题,在整改。你去帮我监督一下,再次转包的利润就归你了。”父亲期待的说。
“老爸呀,又来了。你这套瞒不了我的。你忘了,别人叫我“猴子”。我可以去监督,但我不会拿你一分钱。你不知道,我出事后来找你,兄弟姐妹们是怎样看我吗?他们认为你又向小时候一样偏心,有好处什么都是我的。为什么他们没有一个人到我家来看望我,关心我。里面肯定有嫉恨的心理在作怪的。至亲的亲人到这步,其实挺悲情的,你给他们一点吧。我是不要你的。因为我坚定的认为自己将来会成功。我就不相信,我准备了多少年,还要靠父母?”
父亲见我看穿,家气撒在他们身上说:“老子的钱爱给谁给谁,难得要听他们的?”我不想和父亲再争论,就道别离开父亲家。
白天和小红的再次见面,让我纠结,感叹,想找一个人说话,就在回家的路上一个公共电话亭给司马娴发了一条留言,这留言只有司马娴看懂,我俩有暗语。我发的是:“忆来唯把旧书看。”就是说:我想见她了,我在家等她。几时来?因为诗歌的后半句是“几时携手入长安。”不久就收到肯定的答复“劝我早归家,绿窗人似花。”我就安心的回到家中,耐心等待。
不到半个小时,司马娴就到了,进门后我奇怪的问:“今天怎么这么快就到了?老公不在家?”
司马娴说:“到年底了,会多。老公去外地开会去了,要去三天。我本来准备开房约你的,你留言到了。我俩越来越默契了。”我笑了笑没有回答。司马娴突然说:“你房间怎么有女人的香水味?今天来过女人?”我点头说:“是的,今天来了一位过去的邻居,听说了我的事,来家看望我。”
司马娴开口说:“你平时很少约我,今天约我和这个女人有关吧?”
“是的,和这个女邻居很多年没见了。一番交谈后有许多的感概,内心也乱,特别想找个人说说。”
“和过去的感情有关吧?能够与我叙述,我好荣幸啦。”一个女人,再怎么有文化,再怎么开明,开朗,终究是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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