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革命的家庭能对自己的亲外孙使出惨绝人寰的摧残。”我就告诉了小红,儿子生病,外婆将站都站不住的儿子,扔在了居委会办的托儿所,零下7度只穿一件空心棉袄,上吐下泻都不带儿子去医院,让托儿所阿姨打电话给我,让我带儿子去医院看病医生说随时都可能休克的往事。
小红也怒了:“那你后来怎样做的?这是什么人家呀。”
“儿子病好了后,一天晚上,我拎着一把大榔头,冲进了干休所。和她家拼命去了。”
“你这样有理智的人去拼命,是将你气疯了,打伤人了吗?”
“轻伤,在我用大榔头砸他家防盗门的时候,公安到了。他家人出来,我还是冲了上去,一锤打到老狗日的肩上,后来有人抱住了我,就打不到了。”我恨恨不休的说道。
“后来是怎么处理的呢?”
“后来到了派出所。让老狗日的去看病时,公安将大榔头扔了,私底下说我不该带凶器去干休所。因为儿子生病时还是被送居委会托儿所时,居委会看儿子可怜又怕出人命,就通知派出所,所以派出所要气愤和同情我。就庇护了我。等老狗日看病回来就回答没有带凶器,因为现场没有找到。最后不了了之。”我想起当时的情景,内心对人性充满了信心。世界上还是好人多呀。
小红奇怪的问:“你左一个老狗日的,右一个老狗日的,你说的老狗日的是谁呀?”
“还有谁?何雅娴的爸爸,儿子的外公。”提到他,我的怒气直往上涌,连杀心都有,感觉脸部都变了型。
小红吓坏了,从来没有看过我气成这样:“就完了?你不告他?”
“怎么没告?我带着儿子去了法院,可是只能告儿子的亲生母亲,可是她又找不到了。离婚案因为违法再审了,一直到现在,法院也因为找不到原告而无可奈何了,只能将违法办案的法官清理出法院。算是对我的交待,我只有带着儿子回到家中。等待法院的判决。到今天,儿子的妈妈还是我合法的妻子。所以,我妈妈,哥哥,姐姐妹妹们气不过,坚决不让我带儿子回来,要我将儿子留在法院,看看法院怎么办?我不同意就和他们全部闹翻了,坚持将儿子带回身边,同时我也气疯了,坚决不同他们再来往了,所以,你看到的我和儿子相依为命,我父亲有时来帮我照看一下。但他有一个电器安装公司,平时也忙。只是苦了我,但我心甘情愿。”我第一次对一个外人说出了我的无奈与悲伤。
“怪不得没有看见你妈妈呢,我去找她,求求她,你妈妈喜欢我。我可能劝服了她。”小红充满了自信。
“小红,你应该了解我,我说出去的话是坚决不会改口的。你低头去求我妈妈,我连你都不来往了。”
“你好像经过这场婚变后心情大变,没有理性了,和你妈妈较什么劲呀?还有你的兄弟姐妹们。”小红吃惊的看着我说。
“是的,我也感觉到了,但我不想改变,我要向世人证明:我一个人一定会带好,教育好儿子。这是我一生的追求了。我必须坚持下去。否则就是人生是失败,谁也别劝我。”我都有点歇斯底里了。
小红不敢再说话了,拦了一部的士,上车前说:“雨寒哥,我要哭了,苦难将你都要逼疯了。下次我不跟你谈这些了。我一定要帮你走出来。”说完上汽车离开了。
望着绝尘的汽车,想起小红临别的话语。被往事回忆折磨的我一时难以平复。就走到明故宫公园,找了一个地方坐下。抽了一支烟才感觉渐渐平静。就往家走去。
到了家,儿子正闷闷不乐的一个人在打游戏机。看见我进屋就冲进我的怀中,紧紧抱住我:“爸爸,你要和这个阿姨结婚吗?我不喜欢她,我讨厌她在我面前提到我妈妈,因为我恨我妈妈----”儿子说完放声大哭。刚刚平复的伤口又被残忍的撕开了,我仿佛看到我父子俩内心在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