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震撼。我的思绪忽然很乱,我将再次伤害小红,我道出实情,在她的精神世界里,出自童年到如今为人之母的岁月,留在她记忆中我给她美好的丰碑将轰然倒下。我踌躇犹豫着,还是下来决心,告诉小红实话,欺骗这样一个对我如此痴情的女子老天都不答应。
“性伴侣就是不是夫妻,而行夫妻之事。它是固定的,不是乱搞。没有经济和感情的因素,在一起完全是为了满足男女间生理上的需要。”我尽可能的说得婉转点,文明点。小红似明白又困惑:“对方有丈夫吗?”我难堪的低声说:“有,是她丈夫常使她独守空房,她的正常生理需要经常是空白。所以我俩就成了性伴侣。”小红眼中浓浓的迷惘与茫然:“她是干什么的,漂亮吗?”
“小红,我不能回答你,我与她有约定,不在第三人面前说有关对方的任何事。”我不是推脱,确实有这样约定。我拒绝了回答小红。
小红暴发了与我交往以来从来没有的倔强,迷惘与茫然化做了怒气:“说,你一定要说!”
我退让了,妥协了:“好,我说,她是一位大学老师,丈夫在政府机构任职,经常不在家,就是在家,夫妻间事少而又少。孩子在爷爷处抚养,她这样一个三十出头,四十不到的女人,正是需求旺盛的年龄。人也长得漂亮,有文化,有品味,但她还是正常的女人啦。”
“怎么认识的。又是怎么第一次的?”小红紧追不舍。
既然说了,就一起告诉她吧:“是一次香港四大天王歌星之一到南京五台山体育馆开演唱会。门票就卖三百元一张,我一个月工资都买不到一张门票。但还是销售一空。很多人买不到。我在生意场认识的一个专门倒卖演出票的黄牛告诉我:今晚去五台山倒票,只要买到有观众一时多余的票,加价到七,八百元肯定卖得掉。有个二,三张门票,一个晚上就可以赚一千元是很容易的。我问他为什么找我,他说,我长得好,口才又棒,书读得多,能看演唱会的人一般是有一定文化,追求时尚的人。我容易和退票人交流。他想和我合作。我答应了他,将儿子送到父亲处,就和他去了五台山体育馆门口。”我一阵铺垫让小红平静了许多。
我看了看她,无奈的接着说:“到了五台山,我无师自通,很快就拿到几张退票,让一帮j黄牛嫉恨。我那个朋友在黄牛里是有势力的,嫉恨我的黄牛敢怒不敢言。就想让我知难而退,告诉我说:路口有一位女人,孤独的站那里很久了,肯定要约的人没来,多票。但她有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表情,朋友们没有一个成功的。你今天牛,去试试?
我好胜的心理被激发,就按他们说的地方走去,果然,一位身穿职业女装的,有着成熟女性身材的女子,期期艾艾的不时在打量着过往的小汽车,还幽幽的轻微叹气。我就很有礼貌的上前,轻轻地问候了一声:你好,女士,在等人吗?她戒备的大量了我一下说:你是干什么的?我认识你吗?我赶紧解释:美丽的女士,您不要误会。我喜欢这天王的歌声,遗憾的是没有买到票,不甘心,想在门口碰碰运气,看有没有人退票。看您站这里很久了。可能与您约好来看演唱会的那位因为有故没有来,可能您多一张票,想试试运气。冒昧了您了。”
这美丽的少妇看我说话有礼貌,解释也是得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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