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性格,在这方面我是不会妥协的。虽然因为我是受害者的原因,工厂让我弹性工作可以照顾孩子或者增加收入。但每个星期还是要去二次。水产生意是苦,但在时间上是清晨四点到上午十点钟左右就可以结束。可以有时间照顾儿子。你可能不知道,就我这样情况,在美国是犯罪,将一个刚刚五岁的幼儿一个人丢在家里,会剥夺监护权的,我很可能坐牢。所以我能选择的生意是灵活机动没有时间要求的生意,按班如归开店,或者有正常运营时间的生意都对我不合适。只能等到儿子大一点,到了十岁左右能够照顾自己时,我才能考虑在商业上发展。五年后,我如果需要帮助,我第一个找你。不帮都不行。”我知道带一点无赖的口气小红能够接受,相信。
如我所愿,小红不再坚持要在生意上帮我了,就是有点不甘心的说:“哪你也不能这样玩命的卖鱼卖虾呀。我看过,没有帮手一般人做不下来的。而且你这样每天只能睡不到五个小时,因为没有人帮你拿货出摊。你累倒了你儿子怎么办?”
这是我骨子里最担心的大部分,每天我最大愿望就是好好睡一觉,但我不能。儿子没有安顿好前我不能睡,还要陪着他说一会话,因为家里只有我父子二人,幼小的孩子需要亲情交流培养一个健康的心灵,马克思说过:离婚家庭对孩子的伤害仅次于自杀。亲情的呵护与语言沟通,是防止这样家庭成长的孩子心情孤僻和缺乏安全感的最好手段。每每儿子在睡前都要问一声:爸爸,我爱你,你爱我吗?我心都要揪起来。儿子得到肯定的答复后,热烈的亲吻让我内心流血。睡觉时儿子总要搂着我的胳膊或者脖子才慢慢入睡。而我却内心绞痛的难以入眠。当儿子时不时的眼中含泪凄凉的冒一声:爸爸,妈妈不要我了,你一定要要我呃。天真烂漫儿童的年龄如此的创伤,让悲愤交加,撕心裂肺,紧紧搂抱着儿子,在他背后让悲愤的泪水畅流,还不能让儿子发现。这一夜晚,我注定是失眠,赌咒我曾经自豪的爱情。
一大早还得去批发市场进货。三轮车拖着一水箱水,人力踩半个小时才能到批发市场,如同打战一样的枪着批鱼批各种水产,拼得是力气和蛮横,如果没有曾经的邻居卢子帮助,他在帮维护水产市场程序有势力,水产老板一般给面子,卢子说一声,老板首先帮我留货,那我一定是空手而归。每天刚刚天亮我都是跟自己打战:不能再去拿货了,睡一会吧,睡一会吧----可是生活要继续,儿子要成长。
只能轻轻掰开搂着我的儿子小胳膊,悄悄下床,给儿子煮好鸡蛋,将蛋糕或者面包与牛奶卡整齐放好。好让刚刚五岁的儿子自己穿好衣服去奶站拿牛奶,回家按我教的用热水捂热就着熟鸡蛋面包吃下,然后孤零零的一个人去幼儿园上学,儿子往往是第一个到幼儿园。
如果有一天我收摊迟了,他一个人在空荡荡的屋内害怕。就凄凄惨惨戚戚地坐在楼梯台阶上,期盼着父亲赶快回来陪他,做饭做菜。父子俩人带着凄凉的笑容满足的共同吃一顿饭。我再急急忙忙的给儿子洗好,收拾好安排他上床睡觉。终而复始,我就怕我支撑不住倒下,我的儿子虽然称谓的亲人都在,但还是实质性的孤儿了。
小红的话一下子点穿了我瞒着世人观感的我父子悲壮又凄凉生活的实质。因为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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