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了卷袖子,也加入了战团。
那几个小混混人数虽多,但哪里是张凡两人的对手,三两下就全部倒在了地上,哀嚎不已。
“警官,光天化日之下就敢打人,他们,他们也太嚣张了吧,你赶快把他们都抓起来!”
被打得鬼哭狼嚎的报喜鸟青年大声叫了起来。
“你说过的,嚣张不犯法。”尤凝雪却是来了这么一句。
听到尤凝雪这句话,张凡不由笑了笑,没想到铁面无私的尤警官也会徇私了。
感受到张凡嘴角的那一丝戏谑,尤凝雪狠狠给张凡翻了一个白眼,脸颊也是微微一红,有点不好意思,大概,是不好意思让张凡看自己的笑话吧。
铃铃铃!
好在手机铃声打破了这略微有点尴尬的气氛,尤凝雪拿出手机来一看上面的号码,脸色一肃,旋即就接通了,里面却响起一个沉重无比的声音来:“队长,齐大力跟冯贞勇两人全都死了!”
“什么?”尤凝雪豁然一惊,声音陡然拔高了八度,吃惊无比地叫道,“怎么回事,他们怎么死的?”
“队长,我们,我们也不知道啊,总之你赶快过来吧。”
“维护好现场,我马上过去!”尤凝雪挂了电话,脸色已经变得前所未有的凝重,连招呼都来不及跟张凡打一声,急匆匆地就跑了。
齐大力冯贞勇两人双双身死,这无论对谁来说,都是一件不可忽视的大事。
“两个鳖孙,你们知道老子是谁吗,连老子都敢打!”一声愤怒的咆哮声传来,却是那被狠狠修理了一顿的报喜鸟青年雄起了,指着张凡跟朱德彪两人破口大骂。
“告诉你们,老子是冯爷的人!冯爷是谁知道吗?说出来吓死你们……”
“闭嘴!想死是不是!”朱德彪怒骂一声,一拳打在报喜鸟青年的嘴上,将他后面的话硬生生地打了回去,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多出了一把明晃晃的匕首来,直接贴在了报喜鸟青年的脖子上。
如果一般情况下朱德彪倒是懒得跟这种级别的小混混计较,但眼下情况却又不同,竟然当着自己的面骂张哥,这不是找死吗。
报喜鸟青年直接萎了,倒抽了一口凉气,一个屁也不敢放,满头大汗的。
感受到脖子上那森森的凉意,以及面前朱德彪眼中那同样森森的凉意,报喜鸟青年才知道自己这次热错人了,冯老板的名头,原来不是到了哪里都好使的。
“算了,德彪。”张凡挥了挥手,大步向前走去。
“算你们走运!”朱德彪一把收回了匕首,但还是不忘恶狠狠地警告一番,“再有下次,我保证让你们见不到第二天的太阳!”
转身快步追上了张凡。
直到张凡两人都走远了,那些小混混们才惊魂未定地围在了一起,喃喃望着张凡两人的身影交头接耳了起来:“航哥,这两家伙什么人啊,这么拽?”
“老子哪知道!”报喜鸟青年气急败坏地猛一瞪眼,随即眉头就深深皱了起来,如同深秋里盛开的一朵菊花似的,“在咱们新元,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个人物?”
“等等,德彪?朱德彪!?”
报喜鸟青年旋即想起了什么来,眼睛立刻瞪得老大,难以置信地遥遥望着张凡两人离去的方向,难道方才拿匕首的那人就是最近如日中天的玄虎社社长朱德彪?
不会吧?他会是朱社长?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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