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圆鼓鼓的肚子一下子憋了下去,从嘴里喷出来一朵喷泉来。
这一脚,可真是差点将根叔的五脏六腑都给跺出来了,那种深入骨髓的痛楚和难受,真不是三言两语能够表达清楚的,比之受了酷刑都不为过。
痛苦不已的根叔抱着肚子在地上缩成了一团,好半天才缓过劲来,赤红着双目,对张凡发出一声咆哮:“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还真是贱骨头啊。”张凡摇了摇头,让根叔回炉再造了一遍,当再把根叔喝进肚子里的水给踹出来的时候,根叔已经彻底没了脾气。
“住,住手!别打了!”根叔如同一只斗败的公鸡一样,着急忙慌地向张凡服软,再看张凡的眼神,已经写满了惊惧跟忌惮。
因为他发现这个年轻人不光心狠手辣得让人心悸,更是邪门的让人害怕。
方才自己被踢进水里的时候,根叔骇然地发现,自己浑身上下都像是被施了咒语一样,竟然根本动弹!只能张着嘴巴任由那些水往自己肚子里灌去。
一开始的时候根叔被张凡打得愤怒不堪,怒火已经完全淹没了理智,却是没有注意到这些,直到现在,他又被张凡打得理智淹没了怒火,他开始寻思了起来。
这个怪胎到底是谁,他到底闯进来找自己干什么?
“说吧,你为什么要杀我。”张凡大大咧咧地在根叔面前顿了下来,语气淡然地问道。
根叔现在完完全全老实了,再也不敢小觑张凡的任何一句话,细细思虑了片刻,苦着一张脸,道:“大哥,我想你误会了吧,我,我不认识你啊,也没人让我杀你啊。”
“难道你没看报纸吗。”张凡哼了一声。
这一句话问得就让根叔蛋疼了起来,报纸!怎么又是报纸!他现在心里那叫一个后悔啊,早知道报纸这么有用的话,他就是拿着放大镜也要仔仔细细地看啊。
“前天在九阳路,我坐的出租车被一辆大卡车给撞了,那个大卡车的司机告诉我,是你派他来杀我的。”张凡耐着性子给根叔解释了一番。
“前天,九阳路,大卡车……”根叔眉头皱得就如同深秋里盛开的花一样,殚精竭虑地搜刮着自己的思维,猛然露出恍然大悟的样子来,他想起张凡是谁来了。
恍然反应过来之后,根叔的眼睛瞬间就瞪大了,指着张凡期期地叫道:“你,你是那个叫什么凡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