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一样,右手摸出来一根银针,猛地一下狠狠扎在了朱文昌的胸口上。
“住手!你想干嘛!”朱文昌骇然惊叫起来,张凡却理也不理这货一下,手出不停,接连在朱文昌身上扎了四五针。
张凡的出手又快又急,朱文昌反应过来的时候,身上早被扎完了,他紧张兮兮地盯着张凡,声音都有些发颤:“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我在帮你疗伤啊,你看看你的脸,真惨啊。”张凡摇头叹道。
朱文昌真想一脚踢在张凡的熊脸上去,老子这么惨的脸都是谁打出来的,还不是你小子!你回头还露出这么一副悲天悯人的样子来,真不要脸啊。
“老实站在那里,别乱动,不然出了任何问题,我概不负责。”耳边又传来张凡懒洋洋的声音,朱文昌刚刚升起自己把银针拔下来的念头,顿时又给打消了。
方才的一顿狂抽,已经让张凡对朱文昌的威压深入其内心,张凡这么说,他还真不敢乱来。
就这么足足过了大概十分钟左右的时间,在朱文昌快要忍不住的时候,张凡终于伸手拔下了朱文昌身上的银针,在朱文昌脸上擦了擦,就打发叫花子一样对他招了招手:“好了朱警官,你可以走了。”
如获大赦的朱文昌忙不迭地开门窜了出去,只不过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是,十分钟前他满脸的伤痕,已经消失得一干二净,就跟张凡根本就不曾打过他似的。
“朱警官,你想对疑犯做些什么,为什么要把监控关了!”才刚刚出门,一脸郁闷的朱文昌就碰见了迎面走来的尤凝雪,被尤凝雪寒着老脸,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顿责问。
这不问还好,一问朱文昌更加有气了,奶奶的老子在里面那可真是被一顿好打啊,反倒像自己把那小子怎么样了似的,这货那叫一个委屈。
“尤警官,你这是什么意思!”朱文昌怒气冲冲地瞪着尤凝雪,同样大喝了起来。
如果是在平时,朱文昌是断然不敢对尤凝雪是这种态度的,谁都知道,尤凝雪是局里的标杆人物,正面得罪她无疑是很不明智的。
不过现在,朱文昌正憋着一肚子气没地方撒呢,连带着长久以来对尤凝雪压着一头的不甘和不满,一块发泄了起来。
尤凝雪愣了一下,她稍稍感到一些意外,朱文昌怎么反应这么大,一点就着,以往他可不是这样的啊。
“朱警官,你应该知道我是什么意思!”不过尤凝雪也没有多想,冷冰冰地针锋相对,“正常的审讯过程中,监控必须要开着的!”
一提到这茬,朱文昌可真是要多后悔有多后悔,那真是相当于自己挖了坟墓往里跳啊,要不是自己亲手把监控关了,那能挨那么老大一顿嘴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