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叫花子了呗。”
黄少林眺望远方的山,说“骗我的那个女人跟我生了一个孩子,骗了我的一切。她现在远走高飞,毫无顾虑,我却在这乞讨。”
“算不错,至少她还活着。”
“骗你的那个女人死了?”
“早死了。”
“那不是该死吗?”
乞丐没有说话。神情少有的凝重起来。黄少林不知道他的名字,于是问“我是黄少林,但是我该怎么叫你?”
“怎么舒服怎么叫。”
“但是我对你的名字毫无头绪。”
“唔——”乞丐思索片刻,答“叫我先生罢,习惯了孩子们叫我先生,一下子叫我其他的可能也反应不过来。”
他大概在做叫花子前是个教师罢?黄少林想到。可惜他一下子错过了顺藤摸瓜的线索,先生又改说“骗你钱的是哪种女人?”
“一个青楼女子。”
“啊——那很倒霉罢?”
“你那个呢?”
少顷,先生冷淡地答“是个大家闺秀。”随后他坐靠墻,见没多少生意就打算休息一会。黄少林跪的膝盖都磨破了,这地上又有碎石又碎木,终于能休息一下了。
“我被两个青楼女子给骗了,第一次没骗着,第二次就是这一次。”
“青楼女子就象是鸦片,一旦吸上便不能放下。”
“对。”
先生环顾了一下周围,说这里客人太少,于是就换了个战地。虽期间不断探寻他所说的大家闺秀之事。但他死活不肯开口。黄少林有些后悔对他说自己的事,无论是激将法或是其他办法,他仍是对这种单方面挖掘情报的事毫无愧疚之心。不是想探寻先生的往事,只是好奇和不甘心。
实际上能分辨今天,昨天,前天的唯一方法就是侃大山,时间的界限渐渐模糊不清,“那次我给你讲我自杀的那次——”先生讲到此处,他马上就能听明白是自己当乞丐的第二日之事。这才是第三日,他就难以忍受这种了无生趣的日子。
“我们现在是要往哪去?”跟在先生身后的黄少林不耐烦地问。
“你不是姓黄吗?大概是南镇黄高爵路上黄氏府邸里的少爷罢?我现在把你带回去。你不是没家可归真正的乞丐,我才是。竟然有家就别怄气不回了。你说你这,牛粪也抹了,跪也跪了,死活就没讨到半个钱,真是一点做乞丐的眼缘都没有。你瞅瞅我,坐在你旁边,别人那钱偏不给你,偏就爱给我。我劝你好好回去当你的少爷罢。”
“这里离黄高爵路有多远?”
“要是一直都是晴天万里,该是七八日到罢。”
“什么?七八日?要是下雨的话需要多久?”
“那就说不定了,老天爷性情不定,这期间你就乖乖哄哄老天爷罢哈。”
先生赶在前头走,黄少林追在后头喊“怎么哄?”对于这个愚蠢的问题,先生没做任何答案,只是左右环顾,抬头观望。这凉快的空气不似昨天,稍有湿气,阴气十足,闻着这味就不对劲。他抬头望着天空“说曹操曹操到,我们得马上找避雨处了。”他站在一块一米多高的大石头上,呼吸着高处的空气。
黄少林抬头也没见有什么,正所谓晴天万里。先生真是奇了,如若还能预测天气,那农民该很喜欢他。他也就不必流浪了。“现在半点乌云都没有,怎么会下雨?”
“云走得很仓促,
(本章未完,请翻页)